為了以防這個張長老到時候庇護這個崔二彬,提前讓他見證,看到時候,崔二彬輸了,他還好意思庇護么。
張長老,心中苦澀,但太老的面子不能不給。
他猶豫再三,還是點頭說道:"行吧,既然太老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太老得到張長老的回答,臉上露出了笑容。
"雖然,我不贊同你們打賭,但是吧,既然你們的矛盾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了,那就由我們這些老家伙做個見證吧,這樣的話,到時候誰也不能耍賴,愿賭服輸!明白么"
"明白!"趙銘點頭。
他本來就是這樣想的。
他擔(dān)心的就是崔二彬說話不算數(shù),輸了之后,不履行說好的賭注。
現(xiàn)在有幾位長老還有太老做見證,那就不怕他說話不算數(shù)。
崔二彬也跟著點了點頭。
本來,他是不愿意打賭打這么大的,畢竟要一個人的命,他覺得有點不可能。
現(xiàn)在有太老,還有幾位長老做見證,他也沒什么可怕的了。
不就是打賭么,那就來吧。
而在一旁跪著的劉二雷還有張木林他們那些人,聽到趙銘要打賭,又聽到太老要做見證,他們的臉上,全部都露出了苦澀的表情。
他們總感覺這一段對白,似曾相識,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
讓他們熟悉,讓他們窒息。
這時,劉二磊后面的一個人說道:"磊歌,趙銘這小子,肯定是故意的,就跟和我們打賭是一樣一樣的,故意扮豬吃老虎。"
"要不然的話,我們現(xiàn)在也不會在這里跪著。"
他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句話,直接讓劉二磊的臉色變得發(fā)紫,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剛才說話的人。
剛才說話的人,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他急忙閉嘴,低下頭,不敢再吭氣了。
就在這個時候,何文圣站了出來說道:"崔二彬,既然打賭,那么我也加入好了,你輸了,還是按照剛才說的那么做,我輸了,我跟趙銘一樣。"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