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你有事情跟白汐說,你喊我的名字干嘛。"
傅悅丟給周千煜一個白眼,看向白汐,"我在門口等你。"
白汐點(diǎn)頭,好。
白汐和周千煜走到了一邊。
周千煜深邃地看著白汐,"聽說,你身上的病毒無藥可解,傅悅,不知道吧"
"別告訴她,我不想她擔(dān)心。"
白汐沉聲道。
"你身上的病毒,會傳染的吧"
周千煜又問道。
"通過血液傳染,但是現(xiàn)在還沒有病變,如果有反應(yīng),我會立馬隔離的。"
白汐說道,已經(jīng)想好了應(yīng)該怎么做。
周千煜點(diǎn)了點(diǎn)頭,臉上有些怪異,"這次去美國,我對她,確實(shí)有些改觀,說不定,正如你說的,我會放過她。"
白汐微微揚(yáng)起嘴角,"誰都會犯錯,重要的是,去改正,并且去彌補(bǔ),去承擔(dān),對吧"
"你可以好好跟她說說,讓她在我的面前表現(xiàn)更好一點(diǎn),不要惹我生氣。"
周千煜提醒道。
白汐笑,"她是一個擁有真性情的人。"
"嗯。"
周千煜沉沉地應(yīng)了一聲,看向門口。
傅悅正伸長了脖子看著他這邊。
他看她那賊眉鼠眼的模樣,眉頭微微擰起,"還有一件事,傅悅喜歡女人,你知道的吧"
"她喜歡看的順眼的人,她的性格很好,不管是權(quán)貴,還是只是清潔工,只要她認(rèn)可,都能成為朋友。"
"我說的是她的取向。"
周千煜有些煩躁道。
白汐沉默著。
傅悅的取向她很清楚,但是,那是她的保護(hù)色,她不想揭穿傅悅的偽裝。
"你和她相處,還是要注意度。"
周千煜再次提醒道。
"我知道。"
白汐淡淡地說道。
這句我知道,讓周千煜心里不舒服。
他一方面要提醒,一方面,也想通過傅悅的朋友試探傅悅的取向。
白汐沒有否定,只是說我知道,是不是,就是側(cè)面承認(rèn)了傅悅的取向問題。
"去吧。"
周千煜擰眉道。
白汐對著周千煜疏離的頷首后,朝著傅悅走去。
"那個賤人跟你說什么了"
傅悅問道。
"說你的問題,說美國之行對你有些改觀,說不定會放過你,讓你以后對他客氣一點(diǎn)。"
白汐說道。
"真的啊。"
傅悅驚喜,"我跟你說,我也覺得,美國之行后,他對我客氣不少,真不愧我舍身取義,差點(diǎn)就地成佛,嗝屁了。"
"你說的那個殺人犯的事情對吧,這么危險,你怎么無緣無故惹上這些人的"
白汐后怕道。
"我也不知道,運(yùn)氣不好,我覺得我是犯太歲,從去年開始到今年就沒有好,不對,犯太歲不會有兩年,我是自從周千煜出現(xiàn)后,就一直倒霉到現(xiàn)在。"
傅悅說道,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的,就是這個周千煜,讓我一直走霉運(yù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