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碑號在河面上不停前行。
夏薇坐在甲板上,手中拿著一本賬本,正在記錄著。
左右兩邊散落著數(shù)十枚儲物戒指。
"靈石有將近七十億。"
"靈晶一共是一百三十二萬。"
"黑靈晶有七十枚。"
"四品丹藥,六十五枚。"
"五品丹藥,二十六枚。"
"七品藥材有十三株…八品藥材一株。"
"六級玄兵,兩柄。"
"六級玄甲,三件。"
其他的東西,林林總總,價值不菲。
"怎么感覺,這些人也不是很富有的樣子。"
夏薇不由得說道。
這一批可都是月輪境的高手啊,竟然到最后,也就搗倒騰出了這么一點(diǎn)東西,著實是讓夏薇有些失望。
這里隨意的清點(diǎn)了一番,至少也是上千億的靈石。
哪怕是將整個風(fēng)雷玄宗的資產(chǎn)都收集起來,也都遠(yuǎn)遠(yuǎn)達(dá)不到這個數(shù)字,但也正是因為跟在林夜身邊,見慣了大場面之后,也都不覺得,這是多稀奇的事情了。
甚至見過了七品丹藥之后,哪怕是再多的寶物,也都比不上那七品丹藥。
"這一次要去的,是上清河川,據(jù)說這上清河內(nèi),經(jīng)常會有六階兇獸出沒,甚至偶爾還會有七階兇獸的蹤影。"
夏薇統(tǒng)計著沿途收集到的情報。
同時也在指定路線。
天下有三萬多條大河,同時還有許多交織的河道分支,加起來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因此抵達(dá)目的地路并非只有一條。
但是有著多人總結(jié)的經(jīng)驗,也大致的能夠找到,比較安全的幾條路線。
一些地方,基本上就是兇獸的天堂,一旦不小心誤闖其中,那基本上就是有去無回了。
"首先經(jīng)過北風(fēng)河……總長度將近有十萬河里的路程,即便是一路上風(fēng)平浪靜,也需要將近五十天的時間。"
血碑號在速度方面還是比較的擅長。
所以才只需要五十天的時間。
"五十天……沒有更近的河道嗎"
林夜眉頭一皺,問道。
"這一條路是最近,也是最安全的了。"
"雖然在路程上面,我們沒有辦法縮短,但是如果能夠有一艘御風(fēng)級的船,能夠?qū)r間縮短至三分之一。"
"只是這種御風(fēng)級的船很少見,唯有一些上川之地的宗門,才能夠打造,在中川境內(nèi),就更少了。"
"盡快吧。"
這東西既然找不到,也沒有什么辦法,總不能讓自己,直接飛過去吧。
倒是有這個能力。
但是這種事情說不準(zhǔn),萬一這中途遇上一些特級大風(fēng)暴之類的情況,也難以保證不會迷路。
再加上御空而行,本身也就是相當(dāng)危險的事情,如果不是萬不得已,還是要穩(wěn)妥一些。
若是能有六階飛行兇獸,倒是能夠非常的便利。
林夜回到船艙內(nèi)。
既然還有時間,那就干脆的調(diào)整一下狀態(tài),然后將日闕丹給煉化了。
七品丹藥。
其中的藥力,也足以讓林夜的修為,再進(jìn)一步。
船尾處。
羅鬼也是悠然自得地坐在甲板上,手中一根長長的魚竿。
夏薇見了也十分的好奇。
"羅前輩,您這樣能釣的到魚嗎"
光是這血碑號高速的前進(jìn)。
就算是有魚看見了你的鉤子,只怕也追不上啊。
"嗯……隨緣,釣魚這東西,講究的就是心境。"
夏薇倒是若有所思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事情她反正也不太懂。
將航線給設(shè)定好之后,夏薇也在抓緊時間的修煉著。
烏罡豹經(jīng)過了上一次坐船之后,這一次也變得更加習(xí)慣了,雖然有的時候浪潮涌來,烏罡豹就會原地翻滾好幾圈,但絲毫不影響后者的睡眠。
折梅川。
當(dāng)好不容易逃走的那一位張家老祖,回到折梅川張家的時候,聽聞了林夜放出的風(fēng)聲,一時間整個人都傻掉了。
"好狠毒,好卑劣的手段!"
張家老祖直接氣得直跺腳。
如今梅花劍宗,也直接將張家的重要成員,全部都給關(guān)押到了梅花劍宗的地牢。
張家老祖聽聞了這個消息,頓時無力的坐在了地上。
"沒想到,沒想到………到頭來,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張家老祖,直接在梅花劍宗自盡,以示清白。
如此一來,張家的一些核心人員,才得以存活。
梅花劍宗并未與后者計較太多。
因為也都知道,這是林夜的公開的一個陽謀,即便是知道,但是梅花劍宗,卻也不得不這么做。
"一切等宗主歸來之后,再做定奪。"
梅花劍宗的副宗主,如是說道。
宗主尚未從上川之地歸來。
原本想著一次性搞定,但是卻不曾想到,林夜的實力如此強(qiáng)大。
整個萬象堂都覆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