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慧,小姑對不起你!可是唐正,真是太強大了!上天,看來對我還是不薄的!”這種禁忌的巨大刺激簡直像罌粟花一樣讓人上癮,禁忌的刺激帶來的快感讓陳雪宜下身根本收不住,整個光潔的白溜溜的豐滿碩長嬌軀扭來扭去,蛇一樣纏著我,被我含著自己的香津玉口吸得滿口流涎,口水玉液都被吸得干干凈凈。
這一次次大力的炮轟都如打樁機一樣,撞得下面麻酥酥的,越是被我這么壓著,她就越爽越痛快,酣暢淋漓的兩人大汗直冒,野狂的嬌吟浪叫再也不是理性所能控制的,壓抑不住的陳雪宜一口咬在我肩膀上。
咬得我報復(fù)似的炮轟得更有力撞得聲音更加沉悶厚重,頂?shù)盟秽粊y叫,如發(fā)了狂的母獸一般亂抓亂啃,在我的脖子上臉上肩上咬出一個個草莓印。
又是一陣綿長的顫栗高朝,泄得死去活來的尤物大美人死死摟著我,享受著高朝后的余韻,嬌軀一抖一抖痙攣著,抽搐著,細細體味著靈魂里骨髓里那股最高的快美舒爽,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任由呃把舌頭伸進自己檀口里亂攪亂吸,互渡口水到彼此口腔內(nèi)卻一點沒反應(yīng)過來惡心,只是一個勁的低低喘著氣。
我的強大的簡直讓陳雪宜吃驚,根本無邊無際沒有止境,大白天得寸進尺欲壑難填的索取,而在這一次次的開墾下,她發(fā)現(xiàn)自己沉寂二十多年的欲正一點點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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