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霞咬著嘴唇,緊緊的盯著不發(fā)一語,盯得我心里暗暗發(fā)毛時,張霞突然走上前,面對著高大英俊的俏臉先是一紅,接著突然抬手,狠狠給了我一個耳光,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臉上火辣辣的疼讓我大吃一驚,實在料不到這個文文靜靜又嬌氣羞澀的美少婦居然在大庭廣眾下打了我耳光,再看周圍行人看熱鬧的目光不時往這邊投來,我恨不得找個那里鉆進去才好,吞吞吐吐的道:“霞姐,你為什么打我?”張霞咬著下唇,不知是羞恥還是悲憤,俏臉脹得通紅,呼吸急促,連帶胸前飽滿的雙峰也不住的顫抖:“都是你做的好事!”我心頭一顫,暗想壞了,這個女人,居然知道自己昨天是在騙她了!肯定又是那該死的胖子,玩了她之后,還順便陷害一下他,周圍看熱鬧的行人越來越多,我心虛,趕緊裝傻道:“我做了什么?”張霞紅著臉,低聲道:“你還想蒙我?昨天我被你們羅局,回去后,我想了很久,總是覺得不對,打電話問了一個朋友,才知道你昨天說的那什么規(guī)定,都是騙人的。
你,你肯定不安好心,是不是想要對我不軌?”果然是知道了!我心里又氣又苦,被人圍觀的滋味也不好受,連忙賠笑道:“霞姐,我現(xiàn)在要去找地方吃午飯,要不我請你吃個飯,給你賠罪,有什么話,咱們慢慢說,這里人多,你也不想昨天的事情,傳到你家人耳里吧?”張霞顯然也有這樣的擔(dān)心,我話音未落,先開口打斷道:“不用了,我今天來,就是心里不服,專程來打你一個耳光的!我真沒看出來,你看來斯斯文文一表人材,背地里卻那么骯臟,你,你是不是經(jīng)常用這種惡心的手段欺負(fù)那些受害的女人?”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能苦笑道:“霞姐,你消消氣,我錯了還不行嗎,昨天我不也是沒得逞嗎,就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以后都別提了怎么樣?”“你放屁,我都已經(jīng)被,被你們羅局,”張霞終究沒能把話說完,以為我并不知道她被死胖子浪辱的事情,糾結(jié)了半晌,才悲憤的道:“誰說就這么完了,你別想!”我一愣,頓時一股怒氣從心頭涌起,明明是死胖子吃了她,這罪名憑什么自己來背?想到這里,我把心一橫,冷聲道:“霞姐,我都受了你一個耳光了,你還想怎么樣?昨天我又沒對你弄出什么,你吃了羅局的虧,不敢找他麻煩,就來找我出氣?”張霞嬌軀一顫,臉上頓時血紅一片,顫聲道:“你,你都知道了?”反正不說都說出來了,我也沒有顧忌,盯著美少婦羞恥的神色,微笑道:“不但知道了,而且還是親耳聽到的!霞姐,沒想到你看起來矜持又嬌羞,可是在羅局的辦公室里,叫床聲居然那么浪蕩,哪里像是被剛上,簡直就是一對奸夫浪婦嘛。
嘿嘿,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你無恥!”張霞眼光慌亂的閃躲,雖然絕不會承認(rèn)自己浪蕩,可是昨天晚上被那死胖子玩了一個多小時,什么花樣都弄出來了,弄得她實在控制不住,表現(xiàn)得像是個廉價的技女一樣。
如果不是丈夫幾個月沒有碰她,她也不會壓抑了那么久的情欲,結(jié)果白白便宜了羅軍,還便宜了我的耳朵,霎時,張霞沒能忍住羞恥,激動得淚水突然在眼眶打滾,恨恨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齒的道:“你不得好死!你們這些人民公仆,沒有一個好貨!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走著瞧吧!”看著張霞悲憤轉(zhuǎn)身離去,我并不擔(dān)心她真有那個膽子敢把這事說出去,反而諷刺的對張霞背影笑道:“霞姐,慢點走,小心肚里的孩子,”眼見張霞走遠(yuǎn),我心頭越發(fā)難受,本來一件爽事,被死胖子弄手,結(jié)果變成了這樣,白白受了張霞一個耳光不說,還要被她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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