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勛接住,剛想吃下易容丹的時候,發(fā)現(xiàn)莫旌似乎做好了作戰(zhàn)的準(zhǔn)備,根本沒有易容。
司馬勛捏著玉瓶,忍不住問了一句,“莫兄,你怎么不易容?”
“嗯?”莫旌愣了一下,隨即滿臉認(rèn)真地解釋道:“是這樣的,我挺想跟那獨眼老頭打架的,要是我易容了,他應(yīng)該就找不到我了
司馬勛嘴角抽了幾下:“……”
這還是人嗎?!
這簡直就是一個瘋子,對方可是至尊境后期的強者,是站在一個大陸頂峰的人!
司馬勛猶豫著要不要吃易容丹,正當(dāng)他將丹藥喂到嘴邊的時候,突然想起了師姐曾經(jīng)罵他是‘大慫包’。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堅毅起來,他不是大慫包!
他也是一個英雄,若是易了容,那么其他人就不會知道自己是這場對決當(dāng)中的英雄司馬勛,師姐…也就不會知道……
司馬勛果斷將易容丹收進了儲物空間內(nèi)。
突然這時——
無數(shù)靈箭劃破虛空的聲音響起,造就整個空間氣流都在涌動,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帝年忽然閃身出去,站在了饕餮的頭頂之處。
他那雙血瞳瞬間展露,雙手立刻結(jié)下一個瞳術(shù)法印。
“以吾仙瞳,召!”
“金、木、火、水、土,臨!”
隨著話音的落下,空氣中的靈氣剎那間匯聚而成,只見半空中出現(xiàn)了金系屏障、木系藤蔓、火系圓球、水系海浪、土系墻盾!
將那些靈箭擋下,而那十八支有著至尊之力的靈箭則攻破帝年的瞳術(shù),正要射中饕餮之時,卻被饕餮張開巨口,用強悍的吸力瞬間吞沒。
灰袍獨眼老者臉色一變,死死地盯著突然出現(xiàn)的年輕男人。
這年輕男人居然用瞳術(shù)擋下他們的靈箭片刻,讓靈箭失去了最開始的原有威力,威力被大大削減,所以才會被饕餮這么容易吞下。
這人,究竟是誰?!
是從守云大陸而來的?
…
而此刻,躲在饕餮背后的眾人,從一開始的懵圈,到現(xiàn)在的迷茫疑惑。
不是說直接攻城嗎?
為什么要他們一直躲在饕餮的背后?還有,還讓兩個人一直對那灰袍獨眼老者罵罵咧咧,這…就是直接攻城的計劃?
那云箏、殷家主、還有鐘離無淵都消失了?
柳武神色沉了幾分,他眼神陰郁地盯著云鵬,語氣充斥著怒氣與控訴,道:“云鵬護法,不要讓那小丫頭片子鬧著玩了!攻城就攻城,還要等什么?我們不怕他們的靈箭,一直躲在饕餮的背后,這究竟算什么本事?”
“還有,那小丫頭去哪了?該不會是逃遁了吧?”
一個至尊境長老出附和。
“就是,云鵬護法,現(xiàn)在時間緊急,讓饕餮沖上去攻城,我們定能護得住自己。你快做決定吧,不要再將決定權(quán)讓給那小丫頭了,她懂個屁!我們只信任你
“簡直胡鬧!”柳武臉色難看地罵道。
若是早預(yù)料到這種場面,那他肯定半分都不會相信那云箏!也不允許她這么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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