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極一臉嚴(yán)肅,看著趙伶玉道。
既然云瑞不承認(rèn),那就問趙伶玉,她一定會說實(shí)話的。
“我失足掉下去的,跟云瑞無關(guān)。”
趙伶玉小聲道。
她見識了云瑞的心狠手辣,要是自己把真想說出來,他一怒之下對父親下手怎么辦?
云瑞一聽,聳了聳肩,神色故作無辜,說道:“那這就跟本王無關(guān)了,可別什么事都怪在本王頭上!”
趙玄極黑著臉,看向趙伶玉繼續(xù)問道“伶玉你別怕,把實(shí)情說出來,為父給你做主?!?
“父親…此事,的確是女兒失足掉下去的?!?
趙伶玉認(rèn)真的說道,看著父親著急的模樣,心里不禁難受。
而云瑞在一旁笑的愉悅,知道這趙伶玉還是識時務(wù)的。
“既然如此,那你現(xiàn)在覺得怎么樣?”趙玄極見狀也不在詢問,關(guān)心了起來。
“無事!”
說完趙伶玉便打了一個噴嚏,臉色慘白,在馬車上瑟瑟發(fā)抖。
趙玄極立刻脫掉外袍,披在她身上,抱著她,給她取暖。
“女兒,你哪里委屈,可以跟父親說,我一定給你做主!”
趙伶玉在趙玄極懷里抽噎起來,看的他十分心疼,忍不住道。
他知道云寅的態(tài)度讓趙伶玉心里不好受,但是他說的夠清楚了,再糾纏就沒意思了。
他應(yīng)該死了這條心。
趙伶玉搖搖頭,不說話,哭的喘不上氣來。
“別哭了,不就是云寅嗎?本王哪里不如他?跟本王在一起,本王保你榮華富貴!”
云瑞被她吵得頭疼,冷道。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