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xué)沒有國界,科學(xué)家有國界。研究所只是個大家聚在一起做實驗的地方,有人的地方就有爭端,找個聰明人先過去,總好過大家一起過去,一起emo。”
“等他們過去就會發(fā)現(xiàn),他們在九所里算拔尖的精英,到了那里只是普通人?!?
喬念道:“他們還要經(jīng)歷個精神上的蛻變,才能步入正軌……”
薄景行笑笑:“我還是第一次見你說這么多話?!?
喬念睨了他眼,閉上嘴巴。
她有時候挺懶得理這種人,心思太重,又敏感多疑,面上還要笑瞇瞇的,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
就好比現(xiàn)在他明明很想知道她對秦臻臻幾人的安排,偏偏在她說清楚后,他又不經(jīng)意的說,他沒問過。
嘖!喬念眼底掠過興味,又歸于黑寂,越過男人往外走。
薄景行見狀趕緊跟上去,又在她旁邊說:“所以周婉卿的事兒……”
喬念突然停下來,背脊如同鋒利的刀刃,害得薄景行差點撞上去,又驚險的提前跟著她駐足。
“怎么了?”他摸著鼻梁不解道。
喬念轉(zhuǎn)過身,面對面對他,掀起的眼皮里眸色透出淡淡的不虞,卻沒沖他直白的發(fā)火。
“你要不要去干記者?”
“嗯?”薄景行不理解的歪頭。
喬念面無表情吐槽道:“我看你很有天賦!或許可以改行干狗仔。”
只有狗仔才這么持之以恒的追逐人問個不停,還擁有著強(qiáng)烈的好奇心,并且他們喜歡一邊問一邊裝不在意。
喬念真是被他煩透了,抬手轉(zhuǎn)了下鴨舌帽,壓低帽檐遮住銳利的眸子,不耐地說:“別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