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它,楚凌天手中已有八種屬性的十七階高級混沌精血,只差最后一種暗屬性混沌精血,便能踏入《先天混沌訣》第九重了。
到那時,不僅他體內(nèi)的血脈,能晉階為九品神脈,修煉資質(zhì)大大提升。
修為、肉身境界也能大幅度提升,足以問鼎玉清神陸。
楚凌天收起儲物戒指,盤坐在地上,取出一顆高階療傷神丹扔入嘴中,開始閉目療傷,一副重傷未愈、急需恢復(fù)的模樣。
此時,正借助青銅羅盤之力,帶領(lǐng)馮銘、劉軒在明魂天山上攀登的司馬烈和張子杰,眼中猛地爆發(fā)出精光。
他們手中的青銅羅盤不僅能指引方向、削弱魂威,還能向兩人傳遞神殿內(nèi)模糊的景象片段。
“他果然通過了考驗,拿到了所有傳承!”司馬烈眼中殺意滔天。
他暗中向張子杰傳音道:“看他的樣子,硬抗九具神魂傀儡,靈魂受創(chuàng)不輕,已是強(qiáng)弩之末!正是動手的絕佳時機(jī)!”
“不錯!”張子杰舔了舔嘴唇,眼中同樣閃爍著狠厲,“全力催動羅盤之力,我們沖上去!”
兩人暗中催動青銅羅盤,籠罩著四人的奇異波動陡然增強(qiáng)。
原本攀登到七千級石階后,理應(yīng)感受到的磅礴魂威,驟然減輕了許多。
他們的速度非但沒有因為魂威增強(qiáng)而減緩,反而猛地提升了一大截,風(fēng)馳電掣般沖向山頂。
這反常的速度提升,讓緊跟在后的馮銘和劉軒心頭一跳,疑惑頓生。
不等他們細(xì)想,司馬烈和張子杰急促的催促聲,已在耳邊響起。
“機(jī)緣就在眼前,馮兄、劉兄,速速跟上!”
“決不能讓機(jī)緣落入外人之手!”
在司馬烈和張子杰連番催促,以及帶動下,馮銘、劉軒只得壓下心頭的疑慮,也全力爆發(fā),緊隨其后。
不一會兒,四人沖上了明魂天山之巔,身影一閃,闖入了巍峨的明魂神殿。
神殿內(nèi),楚凌天依舊盤膝而坐,臉色蒼白,氣息虛弱。
司馬烈和張子杰的目光瞬間鎖定了他,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
司馬烈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望著楚凌天,聲音冰冷地說道:“楚凌天,交出明魂天帝的所有傳承,還有你身上的所有寶物。本少可饒你不死!”
張子杰在一旁陰惻惻地附和道:“不錯,交出所有寶物,留你一條狗命。否則,這明魂神殿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面對兩人赤裸裸的威脅,盤坐在地的楚凌天緩緩抬起頭,蒼白的臉上非但沒有恐懼,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輕蔑地說道:“饒我不死?暗魔組織給你們的命令,難道不是將我永遠(yuǎn)留在明魂天帝道場內(nèi)嗎?”
楚凌天的話猶如九天神雷,轟然炸響。
司馬烈和張子杰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眼底深處掠過一抹震驚。
一旁的馮銘和劉軒聞,臉色猛地一變,下意識地后退數(shù)步,拉開了與司馬烈和張子杰的距離,驚疑不定地看著兩人,眼神中充滿警惕。
“混賬,你竟敢血口噴人,污蔑本少是魔道奸細(xì)!”司馬烈最先反應(yīng)過來,發(fā)出一聲怒喝。
“此子眼看奪寶無望,故意挑撥離間,想讓我等內(nèi)訌!馮兄、劉兄,切莫中了他的奸計!”
張子杰也連忙附和道:“馮兄、劉兄,我們相識了這么久,可曾聽說過我和司馬兄是魔修的傳聞?”
在司馬烈和張子杰的辯解下,馮銘和劉軒眉頭緊鎖,心中的疑慮如同搖擺的天平。
楚凌天的話太過突兀,再加上司馬烈、張子杰皆出身不凡,與他們倆認(rèn)識已有上千年的時間。
相比楚凌天,司馬烈、張子杰的話自然更高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