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霜已經(jīng)不再笑了。
當(dāng)墨承白終于將問題的關(guān)鍵說出,也提到了那一晚的醫(yī)院時,唐霜原本掛在臉上的虛假笑容,已經(jīng)徹底被拿了下來。
冷冰冰地看著眼前俊美緊繃,面色微白的男人,唐霜一字一頓道:“是啊,那天晚上我在醫(yī)院,是將你和殷燁爍的所有對話都聽見了?!?
“那天晚上你故意折騰我到了半夜,說實在地,我確實挺累的,在你放開我后我也意識迷離,幾乎陷入了昏沉中,可是在你悄悄離開我時,我還是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一瘸一拐地跟在了你的身后。”
“沒想到就是那一晚,我竟然聽見了前一刻還和我恩愛纏綿,不分彼此的男人,后一刻卻說要封禁我們之間所有相關(guān)的點點滴滴!”
當(dāng)下,唐霜真的差一點就要生氣地直接沖出去。
恨不得還能捶墨承白一頓。
但是后來,唐霜還是停住了動作,也冷靜下來地明白,這段時間她該說的話,該表示的道理對墨承白都說了這么多,可墨承白還是不能完全明白的話,那她必須得換個方式,才能叫墨承白更深刻地明白他的想法究竟有多么的愚蠢。
所以,既然墨承白想讓她忘,那唐霜也就在剛剛“忘”給墨承白看。
也好讓墨承白親身體會一下,這樣的場景若是真的發(fā)生,會是個什么滋味。
至于之前唐霜故意明知墨承白的心思,還是在出院后就帶他回家,在他造小倉庫時故意不去看他的行為,是唐霜生氣之下對墨承白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