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燁爍笑著道:“畢竟人死不能復生,我們這些大活人,總不能真的被一個死人困住了?!?
“是啊,謝謝你能理解我?!碧扑獪厝釀尤说穆曇粲衷俣软懫穑牭贸鏊址潘桑骸翱匆娔銈兌既绱酥С治?,我真是松了口氣,不過殷燁爍,墨承白那邊現(xiàn)在還是先請你幫我隱瞞我的這個決定吧,因為我不想墨承白太痛苦了,我這也是為了他好。”
“我明白,墨承白那邊我不會說的,他也什么都不會知道的。。”
殷燁爍默契道:“現(xiàn)在我先讓人將新儀器搬回實驗室,畢竟干細胞培養(yǎng)一刻離不開人,我還是得回去才能安心?!?
“好,那就麻煩你了。”唐霜輕輕應了應。
“我正好送送你?!币笞显乱查_口說道。
隨后一陣腳步聲響起,殷紫月便推著殷燁爍的輪椅從屋子里走了出來,十分自然地往顧家門外走去。
出門時,兩人也沒看見什么人。
因為早在里頭傳來響動時,墨承白就已經抓著林陸重新躲到了另一側。
“……”
林陸無語凝噎,覺得自己真是招誰惹誰了。
他做打工人不夠,做農民工不夠,現(xiàn)在還莫名其妙成了一個出氣包。
于是感受著肩膀處快要粉碎的疼痛,他實在憋不住地齜牙咧嘴道:“墨總,你不要生氣,這,這都是殷燁爍的錯!”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