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霜心口快要爆炸地深吸著氣,疼痛的身體,這一刻甚至都開始控制不住地顫抖:“你簡直就是個瘋子,你自己想死,為什么一定要拖著別人?”
“因為這是你欠我的,這是你輕視我的代價!”虞揚死死抓著唐霜的腳踝,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此時已經(jīng)不知落在了哪里,他也被大梁一起壓著,很像曾經(jīng)在地震中與唐霜一同遇難的墨承白。
可他也不像墨承白,因為他不見痛苦,只有扭曲的暢快:“唐霜,你每次都不信我的話,你甚至一個讓我對你好的機會都不肯給我,就說我一定學(xué)不好……”
“那你對我展示過你哪怕一分的好嗎!”
唐霜幾乎尖叫著咆哮出這句一直藏在她心里的話。
哪怕虞揚對她先有一分好,她會這么厭惡他嗎?
虞揚驀地一怔,一時之間,面目猙獰的他甚至有一瞬的怔忪。
可是唐霜已經(jīng)不想再看他,因為遠(yuǎn)處,墨承白還在努力找尋著她。
看不清,他就跪在地上,用手掌摸索著地面前行,哪怕火焰炙烤著墨承白的手心,他柔軟的手掌已經(jīng)焦傷一片,鮮血淋漓,但是他也沒有停下。
“霜兒,和我說話!你在哪里,我找不到你,我沒辦法帶你回家!”
“墨承白,停在原地,從木棚里出去!”唐霜早已經(jīng)淚流滿面,但是她還是努力開口,忍著顫音道:“這一回在廢墟中,我沒辦法像十幾年那樣救你了,小哥哥,你只能靠著自己,安全離開了?!?
“你這話是什么?”
墨承白猛地停住了動作,一字一頓問道。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