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尊蹙了蹙眉開口詢問。
畢竟據(jù)他所知,殷燁爍那邊好像沒出什么問題吧?
聞,殷紫月嘆了口氣,忍不住垂了眼簾道:“我其實也不是忽然去找殷燁爍,而是這段時間我就是總?cè)フ乙鬅顮q。因為不知道為什么,我老覺得這幾天心慌的很,好像會發(fā)生什么大事,所以正好殷燁爍現(xiàn)在不能說話不能動,適合當一個垃圾桶的角色,我每次去找他,心情也能莫名定不少?!?
因為姐弟連心,殷燁爍不管做過什么錯事,但在殷紫月心中到底還是最親的親人。
以前,殷紫月不愛找殷燁爍說心事,那是因為自己這個弟弟嘴太毒,性格又太別扭。
現(xiàn)在他是嘴也不能毒,性格也不能別扭了,殷紫月便也找到和這個弟弟“和睦相處”的樂趣了。
于是說完這話后,殷紫月也不再浪費時間,和慕尊瀟灑揮了揮手便扶著肚子上車離開了別院。
半個小時后,她也如同往常許多次一般,順利來到了殷燁爍的病房。
沉睡了大半年的時間,只見病床上,殷燁爍的身體已經(jīng)完全清瘦了下去,原本邪肆俊朗的男人,看上去也有了幾分紙片人般的虛弱不真實感,再瞧不出以往半點帝都燁少的影子。
但殷紫月看慣了以后,倒也不再總覺得難過心疼,甚至她還能自然調(diào)侃道:“殷燁爍,我今天看你和上次相比又白了不少,看著可越來越漂亮,都不像我弟弟,像我妹妹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