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然而然地,他也將捻著的被角放下,準(zhǔn)備等身體有點力氣了,再去和唐霜貼貼。
可沒想到的是,下一刻,他的手已經(jīng)被握住,隨后唐霜除了鞋,就像一灘水般柔順地窩進了他的懷中:“這樣躺著,會不會叫你不舒服?”
“不會……”
心愛的女人就在自己的胸前,墨承白瞇了瞇眼,破天荒頓了幾秒道:“霜兒,那如果我想要你親親我呢?”
“不用你說,我正打算這么做。”唐霜輕聲回答。
下一刻話音剛落時,她也已經(jīng)揚起了后頸漂亮的線條,如同天鵝般主動吻上了墨承白的唇瓣。
頓時,原本清冷的房間溫度直線上升。
唇齒相交間,墨承白的瞳孔也震動了一瞬,緊接著黑眸幽沉,他單手握著唐霜的后頸也更深地壓下親吻,如同沙漠旅人遇到甘霖,近乎膜拜地汲取著。
但就在這時,唐霜忽然往后退了退,蹙著眉摸著墨承白的薄唇道:“你嘴里有傷口?是自己咬的嗎?”
“嗯,我沒什么印象了……”
墨承白的喉結(jié)上下滾了滾,低聲回答:“你不要多想。”
可唐霜怎么能不多想。
因為她和墨承白接吻后才發(fā)現(xiàn),他的嘴里有濃重的血腥味,不是一開始吐血導(dǎo)致,而是由于舌頭上有一個很大的口子。
明顯是之前太過疼痛自己咬傷的。
于是她面色微白,一雙水眸看著墨承白顫聲道:“是我之前疏忽了,我應(yīng)該早想到人在極度疼痛時會咬傷自己,從而更好地保護你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