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了……
墨承白帶著顫音的這句話,清清楚楚將他所有的不安全部宣泄出來。
因為雖說方才在倉庫中,唐霜毫不猶豫地便懟了方叔,還堅定地表示了她相信他。
但是在壞人面前,墨承白覺得唐霜說的話或許只是為了不讓方叔太得意,所以展現(xiàn)了一些演技而已,可實際上,唐霜在心中說不定還是會對他有所懷疑,甚至會覺得他不干凈!
于是忍不住再次紅了眼睛,墨承白死死抱著唐霜道:“霜兒,我真的沒有騙你,我也是真的沒做方叔說的那件事情!我承認,我從昏迷中醒來在醫(yī)院的時候,一直都是方悅可在我身邊監(jiān)視照顧我,可是我一直都很抗拒她靠近我,哪怕后來我被催眠成功,忘記了她是一個壞人,但我也還是不愿意和她親密,本能地就是很排斥……”
“所以我們怎么可能會發(fā)生什么逾矩的事情?”
畢竟墨承白是腦子糊涂了,不是死了。
方叔借口他不清醒,想要將臟水摁到他的頭上。
但身為男人,有些事情做沒做過,墨承白難道會一點都不知道嗎?
況且那時方悅可雖然很想與他發(fā)生什么,可墨承白不愿意,他們又還沒像現(xiàn)在這樣撕破臉,方悅可哪怕瘋但也還是更多地希望在墨承白面前保持良好形象,自然也不會輕舉妄動。
所以雖然墨承白和方悅可相處過兩個多月,可墨承白用生命保證,他絕對和方悅可連擁抱也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