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叔絕望地悲鳴著,嘴里又涌出了一口一口的鮮血。
大概是太過用力所以導(dǎo)致聲帶撕裂,就像是曾經(jīng)被關(guān)在醫(yī)院中,痛苦不已的墨承白一樣。
但是沒有人同情他,相反,黑衣人此時(shí)都忍不住笑了起來,解氣道:“少夫人不愧是少夫人,虧我們差點(diǎn)真的相信了這老畢登的謊,以為墨總做了對不起少夫人的事呢!這兩個(gè)人壞的很,一會兒我們就開車把他們送到警局去,之后我看在監(jiān)獄里,他們還怎么胡攪蠻纏!”
說完,黑衣人們也從倉庫走了出去,準(zhǔn)備去移交犯人。
而聽著自己真的要被送去坐牢了,方叔一滯,隨后也像是脫力般終于安靜了下來。
方嬸從之前真相揭曉后,便一直窩在角落淚流滿面,此時(shí)看著丈夫,她哽咽道:“老方,我們的女兒成了放著顧宛然心臟的工具,我們也要去監(jiān)獄了……之后我們怎么辦?。课覀冞€有女兒嗎?”
“有,我們怎么沒有女兒……”
方叔聲音嘶啞破碎,一張臉上滿是血污道:“悅可的心臟是顧宛然的,但她身體的其他部分,還是我們的女兒啊……”
“可是唐霜說了,接下來她會用比對顧宛然還殘忍的方式對待我們的女兒?!狈綃鹉ㄖ蹨I:“顧宛然已經(jīng)那么慘了,我們的悅可,怎么可能還有命???”
因?yàn)橹钡浆F(xiàn)在,方嬸都忘不掉照片上,顧宛然那恐怖的樣子。
尤其是顧宛然本來長得就和方悅可有幾分相似。
所以看著那照片,方嬸真的覺得就像是看見了她女兒的未來的模樣……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