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叔掙扎著又看向墨承白:“先生,悅可從始至終都是因為太愛你了,所以才會做出那么多的事,但她其實并沒有那么壞心思的?!?
“呵,拆散我和我愛的妻子,企圖破壞我好不容易維系的婚姻,這還叫沒什么壞心思?”墨承白這次終于開口,但聲音卻是比唐霜更加凜冽肅殺道:“方叔,這世界上不是有愛就可以當(dāng)成遮擋一切丑陋的擋箭牌,況且愛是一種很純凈的東西,方悅可那種人,根本就不配?!?
墨承白認(rèn)為,方悅可,充其量只配得上惡心的糾纏而已。
而方叔驀地一愣,原本卑微懇求的面容在墨承白毫不留情的羞辱下,還是忍不住扭曲起來。
因為一想到他捧在掌心的女兒,卻被墨承白形容成丑陋,污穢的,他真的比自己被羞辱了還要痛苦。
“先生,我知道你高高在上,身為墨氏的總裁就可以理所當(dāng)然地俯視任何像我們這樣的平頭百姓,而我女兒悅可沒有唐小姐的家世,沒有唐小姐的手段,更沒有唐小姐的心機……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城女孩而已,確實不值得你尊重禮遇她,但你怎么能這樣污蔑她對你的感情?”
“她對你的感情,從始至終都是很純粹的,尤其是她的心,更是美好善良的?。 ?
方叔目眥欲裂地看著墨承白,為自己的女兒正名道。
但這次話音落下,站在一邊的唐霜便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