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待在冰冷可怖的病房里,墨承白那時真的就像是變成了砧板上的活魚。
“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十個心理醫(yī)生幾乎是沒有任何停歇地輪班上陣對我進行催眠,不讓我休息,甚至有時我反抗太過激烈他們還會不給我上藥,任憑我的傷口慢慢腐爛化膿,因為我知道他們在磨滅我的心智。”
“而那段時間,我每天都很想你,但我又很害怕見到你,因為我知道在虞揚的詭計下,我重新見到你的那天,一定是他認為我一定可以傷害你的那天。”
墨承白看著唐霜苦澀一笑道:“可沒想到有一天,一個意外的機會下,我在醫(yī)院看見了你……”
“那時我真的以為是上天垂憐我,給了我一個可以掙脫一切,在所有事情都沒惡化前提前回到你身邊的機會,所以我開心地心臟都好像快要爆炸了,但我真的太不爭氣……”
“我的聲帶由于多次嘶吼已經(jīng)破破爛爛,于是我發(fā)現(xiàn)我除了對你嘶吼以外,其余半點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所以那次他沒能抓住機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唐霜失魂落魄地從他面前離開,他也再次被帶回了方悅可身邊,繼續(xù)遭受折磨。
而唐霜聞早就已經(jīng)滿臉淚痕。
因為盡管這些事情其實她之前也猜的八九不離十,但從墨承白的口中被他自己說出,再聽他到最后也只是責怪自己不爭氣。
唐霜已經(jīng)泣不成聲:“墨承白,那時是我對不起你……”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