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一直都這么看不起我……原來我在你心中就是虞揚的一顆棋子,甚至都不算是一個完整的人,你甚至都沒打算過全心全意來對付我……”
“墨承白,你怎么能這么侮辱我,你這樣做怎么對得起我!”
方悅可歇斯底里地對墨承白質(zhì)問。
如雨的淚水此時再忍不住地從她的眼眶紛紛落下,她第一次恨極了地看著墨承白。
可是墨承白嗤笑一聲,已經(jīng)直接收回了放在方悅可身上的目光:“方悅可,我為什么要對得起你?難道之前那十個心理醫(yī)生給我催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時,把你也一起催眠,讓你真的覺得你對我有恩了?”
“這有什么不對嗎?”方悅可驀地一怔,立刻高聲道:“我就是對你有恩!墨承白,我哪怕剛開始對你目的不純,可我到底是將你從海里撈上來的人,也是在病床前照顧了你兩個多月的人,為了你能好,我當時剛做完心臟手術(shù)的身體都差點垮了!”
“但我最后真的好了嗎?”
墨承白冷聲反問,一字一頓道:“方悅可,你不顧海上在找我的人將我偷偷帶走,導(dǎo)致我在重傷中根本沒得到及時的治療,反而雪上加霜;你在我的病床前照顧我兩個多月,時時刻刻都不愿意離開,更是導(dǎo)致我患上厭食癥,身體虛弱到一度無法站立,必須要營養(yǎng)液維持生命。所以你對我的好,那不過都是你一廂情愿,自我感動的好,而我認為的好,是和我的霜兒在一起!”
只要是唐霜,哪怕她無法時時刻刻陪伴他,無法事無巨細照顧他。
墨承白也覺得是幸福的。
更何況,如果他能第一時間回到唐霜的身邊,他的霜兒一定會時時刻刻陪著他的。
“不,你說的這些都不是真的!我的付出怎么會是一廂情愿?唐霜根本就沒我愛你,你為什么就非得認定她!”方悅可扭曲瘋魔地大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