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唐霜微微揚了揚眉,還真是不知道原來墨承白在之前便計劃了取消訂婚,只是被方叔給截住了。
而深知那對父女是什么人,唐霜大概也能猜出方叔找墨承白,大概就是方悅可的計劃之一。
因為她不想和墨承白解除羈絆,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連找家長這種小孩子才用的招數都用出來了。
但微微頓了頓,唐霜還是從事實出發(fā)分析道:“墨瀚海今天幫著方悅可,應該不是方悅可計劃的,畢竟她都找過自己父親逼了一次婚了,不至于蠢到那么快又找你父親來再逼一次婚,所以今天墨瀚海會出現在墨氏,大概率是墨瀚海自己找過來想渾水摸魚的。”
“我知道?!?
墨承白神情冰冷道:“不過墨瀚海知道我腦子不清醒想來鉆空子,也是給我提供了一個可以公開說明的機會?!?
“那你不心疼方悅可嗎?她大概也沒想到她孝順墨瀚海的態(tài)度,不但沒有引起你的好感,竟然還把自己玩脫了?!碧扑桓蚁氍F在她如果能看見方悅可的表情的話,她會有多么的開心快樂。
可是聽著唐霜從剛剛開始就總是“方悅可方悅可”地說,墨承白忽然就有些忍不了了。
他都不和方悅可訂婚了,她不應該將思想專注在他身上嗎?
他蹙著眉問:“你為什么要一直為方悅可著想?我取消了和她的訂婚,你對我難道就沒什么想說的?你就只是擔心方悅可嗎?”
“怎么了,我擔心方悅可你不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