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唐霜怒火中燒地瞪了墨承白一眼,但實際上,嬌軟的小女人雙眼都是藏不住的委屈,哪怕是瞪人,也比椰蓉酥還棉。
于是墨承白第一次忍不住彎起了唇角:“我其實從沒喜歡過方悅可做的椰蓉酥,之所以她認(rèn)為我喜歡,是因為我之前身體不好的時候,她給我準(zhǔn)備的其他菜,我都不怎么能吃下去,只有椰蓉酥還能吃幾塊……因為那時,我莫名覺得這東西對我來說是特別的……”
尤其是現(xiàn)在,當(dāng)唐霜生氣委屈地看著他時,墨承白的腦海中竟然不自覺浮現(xiàn)出了一幅畫面,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戶外,他吃了一塊椰蓉酥后說不好吃,唐霜也曾這樣委屈地看著他。
恍惚間,時光像是流轉(zhuǎn),兩個唐霜也慢慢重疊,墨承白忽然問:“你以前,是不是故意給我做過一次很酸的椰蓉酥,那時你的身邊還有一個男人,他幫你把椰蓉酥全吃了?”
“不,不是……”
唐霜猛地一怔,下一刻已經(jīng)連忙道:“我不是故意給你做很酸的椰蓉酥的,那時是顧宛然找人故意使壞,往里面泡了醋,后來我的那些椰蓉酥也確實都被人幫忙吃了,那是殷燁爍……不過這些都不是最要緊的,你想起來我們過去的事情了?”
因為照理說,墨承白被抹掉和她相關(guān)的記憶,這件事也是不會記得。
而墨承白抿了抿唇角,半晌后卻是轉(zhuǎn)開臉道:“你不是說你每次做椰蓉酥都是為了我嗎?為什么殷燁爍全吃了?”
唐霜:“……”
這一刻,墨承白也像是成了三年前的一個椰蓉酥,被泡上滿滿的醋。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