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墨承白的瞳孔緊縮,半晌后,他才一字一頓道:“唐霜,你這是在和我玩欲擒故縱的把戲嗎?”
“呵,你看我像是在玩把戲的樣子嗎?”唐霜輕笑一聲,隨后松開拿著戒指的手,她任由那枚價值連城的戒指墜落在地面,蒙上灰沉,她淡淡道:“墨承白,去民政局辦離婚證的日子你來定,我配合你。”
“……好?!?
許久許久,墨承白才終于開口,沉眸回答。
唐霜沒再說話,得到了答案,她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沒再去看身后的人。
而墨承白站在原地,渾身的肌肉都好像僵硬壞死,他腦中魔咒般的聲音這一刻盡數(shù)消失,卻是另一道幾乎是在尖叫咆哮的聲音不斷在他腦中回蕩響起,好像要將他的腦子整個劈開。
但最后,他也沒有開口對唐霜說出挽留的話,拉著她回到身邊。
而唐霜一步步向外走去,曾想過墨承白會忽然開口讓她停下,或是將她攔住。
可是最后拐角徹底離開了露天花園,這些事情也都沒有發(fā)生。
于是自嘲地扯了扯唇角,唐霜也走上樓梯,想要去找殷紫月回家。
沒想到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纖細的身影卻拿著一件外套急匆匆地下樓,好像是著急要去找什么人。
當與唐霜四目相接時,對方首先停住了腳步——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