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悅可是心臟病人。
雖說現(xiàn)在她經(jīng)過換心手術(shù),已經(jīng)基本大好。
但若是遭遇危險事情,或是情緒過度的話,那依舊也會有危險。
于是聽著墨承白的怒吼,唐霜微微頓了頓,可半晌后,她卻是閉著眼睛道:“所以……你也認為是我對方悅可的動的手,哪怕這次你看見的是我在你面前被方悅可傷害了,你也依舊認為是我的錯?”
“我只是認為事情得分清因果順序?!蹦邪酌夹木o蹙,許久,還是開口:“你不應(yīng)該把一切的過錯,都推到悅可的身上?!?
“好,好,我不應(yīng)該,都是我的錯?!?
唐霜涼笑出聲,這一刻心也徹底寒了:“墨承白,你可真是一個合格的護花使者啊,心愛的女人在你面前流幾滴眼淚,你便隨著她說什么是什么,也愿意為了她一次次與所有人為敵。之前我想著你沒人管,我得堅持,可現(xiàn)在,我忽然覺得你有一句話說的挺對的。”
“我或許真的應(yīng)該識時務(wù)一點,別總是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
因為她想要努力將墨承白從坑里拉出來,但既然墨承白急著往坑里跳,那她又何苦拼的一次次渾身臟污,最后還到處是錯呢?
于是淡漠地收回了目光,唐霜忍著手肘與心里刺骨的痛,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不想再解釋,也不想再去看那“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