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你說你和虞揚(yáng)是逢場作戲,一切只為換我回來時,我便覺得可笑,現(xiàn)在看來,我的感覺還真是一點沒錯。”
墨承白直直地看著唐霜,冷嗤道:“你果然就是一個不折不扣,詭計多端的女人?!?
唐霜蒼白了面容,因為墨承白的態(tài)度,也因為他說出的,原來他從一開始就覺得她可笑的話。
聞殷紫月連忙站了出來。
作為方才全程都在,最清楚事情緣由的旁觀者,她立刻道:“墨承白,你別每次一聽見什么就忙著責(zé)怪小霜好不好?剛剛小霜那么對虞揚(yáng)說,分明是故意嘲諷笑話他的,怎么聽都知道不是真心的??!”
“真的嗎?我不這樣認(rèn)為吧?!?
虞揚(yáng)坐在輪椅上,卻是笑了笑,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框道:“我覺得唐小姐的話說的我很開心,而我也能感受到她對我的真心,我都感動地快哭了呢?!?
“那怎么不見你的眼淚?”墨承白冷眼望向虞揚(yáng),寒涼道:“而且這樣的女人,你也信她有真心?”
“難道你不信嗎?”
虞揚(yáng)幽幽反問:“墨承白,你之前和唐小姐可是很相愛的,甚至你為了唐小姐,還付出了特別多,將自己的全部身家都給了出去了呢?!?
“人都有愚蠢的時候?!蹦邪讌拹禾扑踔敛幌ё再H道:“而且我今天已經(jīng)要求唐霜將我的財產(chǎn)退回,是這個女人貪婪成性,不打算歸還,但這一切倒也在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