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殷紫月不說是和墨承白朝夕相處,但好歹也是認識十幾年的。
但剛剛醫(yī)院發(fā)出的叫聲特別嚇人。
真是一點也不像墨承白的聲音。
“月月姐,那真的是墨承白,我沒有誤會!”唐霜卻立刻搖頭,十分肯定道:“他的聲音是和以前不太像,但那一定是他的聲帶和肺部在爆炸發(fā)生,跌入海中后受損了,可是我很清楚,那就是他的聲音,絕不會出錯。”
“是這個女人,她叫方悅可,她之前在大臨省的時候就因為長得像顧宛然,于是幾次想對墨承白下手,這次一定也是她想要趁著墨承白身體不便的時候得到墨承白,于是把人關起來不讓他回家的!”
唐霜心痛如絞地指著方悅可,對殷紫月咬牙控訴。
而殷紫月詫異地聽著,此時也恍然過來:“難怪我剛剛一看見這個女人,就心里涌起一股熟悉的討厭來,原來是因為她像顧宛然那個又壞又惡毒的女人?。 ?
“殷小姐,唐小姐,長相的事情不是我能決定的……”
方悅可在剛剛被唐霜掐著脖子的時候,便已經(jīng)淚流滿面,現(xiàn)在聽著唐霜和殷紫月一起對她的控訴,她梨花帶雨,映襯著脖子上的淤痕更加楚楚可憐:“況且我沒有像唐小姐說的那樣把什么人藏起來,我就是個普通女孩子,為了治療心臟病,家里已經(jīng)把房子和值錢的東西全賣了,我怎么有能力把墨先生這樣一個男人藏起來呢?”
“沒錯,你們少血口噴人了!”童文潔扶著方悅可,一臉維護好姐妹的神情道:“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醫(yī)院照顧悅可,她身邊除了自己的父親之外,就沒有男人,唐小姐說她控制墨總,未免也太可笑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