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姐,你胡說什么呢?”
唐霜站在一旁聽著殷紫月的話,漸漸便從一開始的笑,變成了后來的哭笑不得。
因為殷紫月心心念念著她和墨承白的事,唐霜真的是很感動感激。
可問題就是——
“殷燁爍沒死呢!”唐霜無奈苦笑道:“你這叫他怎么用在天之靈保佑墨承白啊?”
“誒,對哦,他還沒死呢……”
殷紫月回過神來,吐了吐舌頭道:“他躺的時間真的太久了,我有時候還真下意識覺得他已經(jīng)不在了呢?!?
這話殷燁爍要是真的能聽到,只怕是棺材板都壓不住。
唐霜扶額勸阻:“月月姐,墨承白的事情,還是我們自己好好努力吧,殷燁爍就是健康著,恐怕也沒什么辦法的?!?
“誰說的,你忘了這臭小子昏迷之前是做什么的了?”殷紫月點了點唐霜的腦袋道:“那時殷燁爍可是虞揚身邊的臥底,如果他沒出事,現(xiàn)在還是虞揚他們身邊的臥底,墨承白也真的如你猜測的那樣是在虞揚手上,那殷燁爍不就可以像當(dāng)年幫助顧伯父顧伯母那樣,也悄悄幫襯著墨承白嗎?”
哪怕不能。
可殷燁爍在虞揚身邊,至少也可以暗暗調(diào)查,明確虞揚那邊有沒有墨承白的線索?。?
不得不說,殷紫月在對于親弟弟用處的思維發(fā)散上,真的很物盡其用,殷燁爍有殷紫月這個姐姐,也真是他的“福氣”。
但一切如果,最后都是沒有如果。
唐霜搖了搖頭,看著病床上的殷燁爍嘆息道:“算了,殷燁爍現(xiàn)在只要能努力醒來就已經(jīng)很好了……月月姐,你不是也是最希望殷燁爍能醒來,看著你的第二個寶寶出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