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我本來可以不那么折磨仰雅歌的,畢竟我和她也沒什么仇怨,但是我的宛然就是被墨承白和唐霜這么折磨死的,所以我也要用這樣的方式,叫墨承白和唐霜知道我的憤怒!”
湯素萍笑瞇瞇地看著仰家夫婦,臉上陰狠的神情越來越張揚(yáng)道:“你們一定不知道吧,仰雅歌死前被我折磨地有多慘,我是最后才割了她的舌頭的,所以她直到死前也一直在喊著你們,問你們?yōu)槭裁床辉琰c(diǎn)來救她,說自己好疼,真是可憐地讓我都有些不忍心了呢……”
可實(shí)際上,湯素萍怎么可能會不忍心?
看著仰雅歌慘死的樣子,她只想的是之后仰家人將這一切都錯怪到唐霜和墨承白身上后,對她而會有多有利。
畢竟這世界上,沒有一個父母可以看見子女如此慘狀不瘋的。
而事實(shí)也是如此。
仰父仰母此時(shí)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幾乎是神魂都被抽離,足足過了許久,他們才看向湯素萍,也看向唐霜道:“害我女兒的,原來真的是你和虞揚(yáng)?唐霜,原來之前真的沒有說謊……可怎么會這樣呢,虞揚(yáng)明明和我們有一樣的經(jīng)歷,他,他的親生父母可都是和雅歌一樣被關(guān)在小倉庫里的,他的親妹妹更是被墨承白用了詭計(jì),感染了艾滋……”
“誰告訴你墨明玉感染艾滋是墨承白設(shè)計(jì)的了!”
這次不等湯素萍開口,唐霜已經(jīng)不可置信地高聲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