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先生,仰夫人,你們節(jié)哀……”
唐霜給兩人遞了紙巾,也問道:“那你們這次出國離開后,還要繼續(xù)幫著虞揚嗎?”
“不了,我們現在就已經和虞揚斷開關系了,之前給他的那些錢,我們也就當是丟了吧?!毖龈笓u頭道:“他這個人不是一個可靠的人,我們帶著雅歌的骨灰回國安葬后,就徹底不會再和他見面了?!?
“你們這樣的想法是對的?!?
唐霜聞松了口氣。
此時看著仰父理智的態(tài)度,她也可以將自己之前早想說的話,都說出來了:“仰先生,你其實不知道,虞揚這個人非常可怕,我們高度懷疑他就是殺害了仰雅歌的兇手!”
“真,真的嗎?”仰父驀地一愣,顯然沒想到會聽到這個消息。
而唐霜已經拿出了一小疊的文件,放在了仰父的面前:“仰先生,你之前只知道仰雅歌在我們手上,后來卻又死在了荒郊野嶺,可你知道嗎?仰雅歌不是我們帶去荒郊野嶺的,而是在一個晚上被人直接搶去荒郊野嶺的。那個晚上,墨承白手下的黑衣人受了巨大的創(chuàng)傷,這十五個人,就是那時為保護仰雅歌,被殺死的黑衣人?!?
說完,唐霜也翻動文件,將那十五個人遇害的照片與墨承白對他們的安置補償,給仰家夫婦看。
因為唐霜要仰家人知道,他們在仰雅歌死亡的事情上并沒有責任。
甚至他們也已經對仰雅歌仁至義盡。
“況且你們不妨好好想想,雖然墨承白確實有手段殘忍的名聲,但是他殺了仰雅歌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好處,相反,仰雅歌死后不久,你們就來了華國,資助了那時已經岌岌可危的虞揚?!?
唐霜沉聲道:“誰在這件事里占盡了便宜,你們應該能看得出來吧?”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