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姐,這段時間我們一直被慕尊打壓的事情,你們應(yīng)該知道了吧……”仰父首先開口,望著唐霜和墨承白說道。
“當(dāng)然知道?!蹦邪椎_口,囂張至極:“慕尊對仰氏的打壓,說起來我也參與了一份。”
畢竟仰父這明擺了是明知故問。
所以如果仰家人今天是想來興師問罪的,那墨承白倒也不怕陪著他們好好再玩一玩。
而仰父被墨承白這一頓直刀直槍噎的臉色一陣青白,隨后在仰母越發(fā)幽怨的眼神中,他終是重重嘆了口氣:“墨總果然不論何時,都是這樣強(qiáng)勢霸氣……算了,這個世界終究是你們年輕人的,我們年紀(jì)大了,斗不過你們也不想再繼續(xù)斗下去了,請墨總和慕慕尊一起高抬貴手,放我們離開吧?!?
“仰先生的意思是……你們打算放下對仰雅歌的偏執(zhí),出國回去了?”唐霜微微一愣,不確定地詢問。
“是的,我們打算出國回家了。”
仰父坦誠地坐在沙發(fā)上道:“但說實(shí)話,我們不是放下了,我們是看清了?!?
“一開始聽見女兒的死訊,看見她的慘狀,我們都被憤怒和痛苦沖昏了頭腦,沒好好思考過這件事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但是這段時間,在公司產(chǎn)業(yè)鏈接連損失,越來越落敗的情況下,我們漸漸明白了……雅歌之所以會落到那樣的地步,歸根結(jié)底還是我們沒教好女兒?!?
“所以我們之前瘋狂針對你們,不過是給自己失敗的教育找了一個宣泄口,真的太不理智了?!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