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閉溫暖的房間內(nèi),這次沒了任何人的打擾和任何瑣事的影響,曖昧的窸窣聲響幾乎是連綿不絕,叫人戰(zhàn)栗。
“墨,墨承白……”
唐霜控制不住顫抖,只覺得自己好像快要化成了一灘水,又好像軟成了一片云,連人都快看不清了。
“乖,別怕?!蹦邪子H吻著唐霜紅的幾乎快要滲血的唇瓣,聲音低沉性感地一塌糊涂,但一雙深沉的黑眸卻明顯還不滿足:“霜兒,我們還有一整晚?!?
“……”
救命!
這個男人到底是在安撫他,還是在接著恐嚇?biāo)。?
唐霜瞪大了眼睛生氣想要控訴,下一刻卻在來不及開口時,又毫無預(yù)兆地掉落了眼淚,瞬間連心跳都好像到了身體能承受的極限。
但就像是墨承白說的那樣,他們還有一整晚。
夜也還很長。
所以唐霜只能攀著墨承白的肩膀,環(huán)著他的脖頸,一次次失聲痛哭,便連纖長的眼睫也仿佛成了風(fēng)雨中破碎的蝴蝶。
……
而另一邊。
深沉的黑夜中,滿是血腥味的小倉庫里,仰雅歌此時正渾身血污地坐在椅子上,也不斷絕望哭泣著。
因為她真的好希望,這時候有個人能來救她啊……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