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別這么生氣?!碧扑扌Σ坏玫淖钄r,確實沒想到融融這小家伙之前看似被童文潔繞的暈乎乎,實際上一直都很清醒。
但是她第一天來墨氏,要是就鬧得人仰馬翻的,這傳出去對她的名聲也不好聽。
唐霜勸慰道:“我們已經(jīng)將人放到底層了,按照常理說,過不了多久童文潔或許自己就辭職了,何必我們還要做一個惡人,主動辭退她呢?而且放發(fā)圈這種手段低端地厲害,我根本就沒將她放在眼里的?!?
“可她弄臟了你的辦公室!”
墨承白沉著臉:“那間辦公室里還有你的氣息,那個女人進去過了,里面的空氣都被污染了!”
一想到這個,墨承白情緒都暴躁了起來!
“但我這個人現(xiàn)在不就好好地在你的面前嗎?”唐霜點醒了墨承白,柔聲道:“我們和寶寶現(xiàn)在一家四口團團圓圓的,一間空蕩蕩的辦公室而已,已經(jīng)沒那么深遠的意義了?!?
正如墨氏別院里,唐霜以前住過的主臥。
現(xiàn)在不也不再是禁地,又由唐霜自己住了進去,不但孩子可以進去,墨承白可以進去,就連殷紫月她們也可以自由進出了嗎?
而聽著唐霜的這句話,墨承白緊繃陰翳的眉眼微微一怔,半晌后,一切才如冰雪消融。
“對,不管是空辦公室,還是空房間,它們的意義都是你?!?
墨承白緊緊抱住唐霜,就像是徹底被治愈的病人,他親吻著唐霜的額角道:“只要有你在,我的心中就不會再有任何禁區(qū),也不會再變回以前那個可怕的男人?!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