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41年,那他活了多少歲?”
觀眾們難以置信,這也太夸張了,敢情他那鍵盤俠把文天祥先祖生祭之后,自己堂而皇之地又多活了四十多年?
“73歲!”一個觀眾回道,“可別告訴我說,他的媽媽重病之后還活了四十多年
“那肯定不至于,但是這……這也太狗了吧!”
觀眾們瞬間覺得肚子里一陣反胃,覺得這甚至比趙構(gòu)還要惡心。
他們不是不知道古代人講究氣節(jié),可是,他們怎么能夠光要求別人講究這個,結(jié)果自己反而畏首畏尾???
看來,以圣人的標準要求別人,以賤人的標準放縱自己,并非是現(xiàn)代獨有的事情,那些宋末的文人和百姓,不就很好地詮釋了這點么?
當國破家亡之時,當一個人帶著一群人挺身而出,卻不慎被俘時,那些被他守護的人,藏在背后提筆自詡要有骨氣的人,居然全都在要求他去死。
這樣的朝代,還有什么救?
世界杯足球賽場上。
太宗皇帝氣得雙手叉腰直咬牙:“始皇帝,朕現(xiàn)在終于知道,你為何要焚書坑儒了,類似王炎午之輩,真是各個可殺!”
“一個朝代的文人腐朽無能到了如此程度,不以抗爭報國為己任,那即便再出十個文天祥,也是無用
武則天跟著說道。
漢武帝怒目橫眉:“在朕一朝,誰敢像王炎午,必誅之!”
見此,始皇帝卻是淡定自如,他看了其他皇帝一眼,說道:“爾等這就氣不過了?”
“朕當時殺得那些人,他們各個皆比王炎午更加無能可恨,只知妖惑眾愚弄百姓,如此妖儒,朕早已司空見慣
“嗯,從后世儒者對始皇帝的貶低便可看出,儒家在孔圣之人,早已趨于變質(zhì)
太宗皇帝說道:“許多人已經(jīng)不再是為了仁愛游走天下,而是為了實現(xiàn)一己之私,再慣于儒家的名頭招搖撞騙罷了
漢武帝說道:“朕當年罷黜百家,獨尊儒術(shù),如今看來,的確過于強硬
“能夠提出罷黜百家建議的,又怎會是為國為民之人?”
太宗皇帝說道:“當年諸子百家之中,真正能對皇權(quán)產(chǎn)生威脅者,無非一個墨家
墨翟在一旁聽了反問道:“要是沒有墨家,你們這些做皇帝不受束縛,豈非處處得意?”
“話雖如此,但后世的墨家有些迂腐了,居然還有反對對匈奴用兵的,難道這些,你也認可么?”
李世民對墨家說實話也沒多大好感,他覺得要是在貞觀時期有個墨家,自己肯定會處處受限,真要是這樣的話,那他還怎么派兵遠擊異族?
還有漢武帝,世人皆知漢武帝遠擊匈奴,但他還有個最厲害的地方,是開拓西南,只是現(xiàn)在很少有人知道這些,自然對漢武帝爭議頗大。
但還是那句話,漢武帝少活幾年,單就對華夏版圖造成的歷史影響,說是比肩始皇帝也未嘗不可。
因此,在對待墨家的觀點上,太宗皇帝和漢武帝始終站在一致的戰(zhàn)線,我們不能老是等敵人打進來了再反擊,也不能反擊完了之后就不追擊。
不把敵人打服打怕,他們就會卷土重來,不趁著自己還年輕,手下的精兵強將也都還正當盛年之時果斷出擊,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出擊匈奴可為義戰(zhàn),這沒什么好說的墨翟說道,“若是我在漢朝,會讓墨家弟子協(xié)助大漢朝守衛(wèi)邊境
“可有些墨者,他不這么想,難道就因為你們墨家,就要讓我們停止復(fù)仇,任由那些對我百姓肆意妄為之人逍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