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反正我是想不出還有哪個直臣善終了,范先祖雖然不是被皇帝害死的,但他的一生太顛沛流離了,有事范愛卿,沒事范仲淹的!”
“嗯嗯,范先祖老年多病,怎么可能跟年輕時吃過的苦沒關(guān)系呢,他思慮太多,走的地方太多了,那個時候人本來就水土不服!”
“沒錯,范先祖要是沒有被外放,肯定能在朝堂上發(fā)揮更大的作用,沒準會是第二個魏征,可惜朝局不允許啊唉!”
“話說魏征善終了嗎,我怎么記得老李后來推倒了老魏的碑石,還把碑文磨滅了呢?”
有觀眾詫異道,一些得知這些事的觀眾連連附和:
“是啊,這事我也聽說過,好像是太宗皇帝懷疑魏征和太子黨有關(guān)!”
“據(jù)說是魏征在死之前,曾經(jīng)向太宗皇帝秘密推薦了當時的中書侍郎杜正倫和吏部尚書侯君集,說他們有當宰相才能。結(jié)果老魏死后,一個杜正倫,因為負罪被罷免,一個候君集居然還謀反了!”
“太宗皇帝是因為這個越想越惱火,干脆就把老魏的碑石給推了!”
“不過,這不能說明魏征不善終啊哈哈,反正魏征活得時候也沒少折磨老李,居然都沒被外放過,也算是稀奇了!”
……
“報,李元昊率兵進犯邊境,在三川口大敗我軍,現(xiàn)已集兵于延州城下,準備繼續(xù)攻城!”
朝堂之外,一個士兵匆忙跑了進來,宋仁宗和滿朝文武得知后坐立不安。
“有誰可擋李元昊?”宋仁宗目光掃過群臣。
群臣低頭不語,李元昊要是剛起事他們還敢說點話,現(xiàn)在獲得了一場大勝,可沒人再敢胡亂叫囂了。
就在這時,有一個人,他想起了范仲淹,站出諫道:“陛下,可召回范仲淹入京師!”
“召回范仲淹?”宋仁宗狐疑,“雖然范仲淹有過救災(zāi)治堰之功,且敢于直,但他從未涉足過戰(zhàn)事,毫無作戰(zhàn)之經(jīng)驗,豈能派他前往?”
“陛下,微臣也認為,范仲淹可以擔當此任!”
又一朝臣說道:“范仲淹雖然無甚經(jīng)驗,但他曾做過參軍,且每逢論兵時皆有獨到之見解
“微臣以為,若要鞏固邊境,抵御李元昊,則必須要有范仲淹!”
“陛下,微臣附議!”
“微臣附議!”
一眾朝臣紛紛站出,為范仲淹請命。
觀眾們看得云里霧里:“不對吧,之前范先祖被貶也就幾個求情的,這會怎么都想著給他推薦重任呢?”
“呵呵,這些人也太反復(fù)無常了吧!”
“樓上你們也太天真了,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他們哪里是想要讓范先祖立功,分明是想要借機除掉范先祖好吧!”
果然,時空之鏡里浮現(xiàn)出眾多官員的心聲。
‘呵呵,范仲淹不是自詡忠正之臣么,就讓他去做好了!’
‘我倒要看看他如何戰(zhàn)勝李元昊,若是贏了,我也算是舉薦有功,若是輸了,陛下就算再想重用范仲淹也難了!’
‘他最好能夠死在戰(zhàn)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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