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把劍,就是以前都沒有被拔出鞘過。
第一玄門門主賜劍之后,此劍就一直收藏在國庫里。
當年賜給晉王之后,他也沒有當眾拔過劍,就那么吊兒郎當?shù)亟舆^來,出宮去了。
他當時那么不以為然的架勢,讓大家都以為這把劍估計不出彩。
現(xiàn)在晉王突然帶此劍上殿,而且還拔了劍,大家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把寒光灼目的寶劍??!
單是肉眼這么看,都覺得它肯定是吹發(fā)可斷。
第一玄讓所贈的劍,能是凡品嗎?大家也是在這一刻才想到了這一點。
“本王只是想告訴你們,第一玄門也是支持太子即位的,有此劍為證。”
周時閱看著手中的劍,輕吹了一下,說道,“諸位大人可不要誤會,本王可不是持劍威逼你們啊。”
說到這話的時候他揮了揮劍,快速地挽了幾朵劍花。
出手凌厲中又帶著無盡優(yōu)美。
估計也只有晉王能夠辦到了。
那幾朵閃著寒芒的劍花,也是讓站在最前面的束閣老感覺到了劍氣。
冷如霜。
厲如電。
他心頭顫抖。
沒有威脅的意思?說出去誰信呢?
晉王現(xiàn)在拔劍耍劍,難道只是在耍威風嗎。
他們都靜了。
太子看著皇叔一人之力,擋在他面前,替他掃清了所有的障礙,只覺得眼底有些發(fā)燙。
但是這個時候他是絕對不能落淚的。
太子站在那里,從頭到尾很平靜,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勝券在握,又波瀾不驚的氣勢。
在老國公他們眼里,太子殿下這種心態(tài),穩(wěn)了。
“現(xiàn)在繼續(xù)表態(tài)吧,若是無意見的,便入列?!?
周時閱這一句話一出,那幾位大臣都猶豫片刻,垂著頭退回了原來隊列里。
剩下束閣老站在那里左右四顧,他可能是覺得實在落不了面子,朝著太子一鞠躬,“殿下,老臣身體不適,想先回去休息?!?
太子在他的話音剛落時立即就開口應允了。
“既然如此,束閣老就在家休息十天半月的吧,莫要累壞了?!?
束閣老身子一僵。
他只是今天要退下,太子順水推舟,讓他十天半個月都不用來上朝了?
最后,束閣老黑著臉甩袖而去。
周時閱掃視全場,收劍回鞘,轉身對太子說,“太子,滿朝文武都支持你即時繼位,那就請應天監(jiān)算好吉日,登基上位吧?!?
應天監(jiān)的人立即就站了出來。
“王爺,殿下,臣等之前就已經(jīng)測算過吉日,今年只剩一個最好的吉日,正好在兩日之后,錯過這個吉日,就得等明年了。”
眾大臣都有點嘩然。
兩日后?
“這是不是太急了?”
“這可是大事,兩天時間哪里趕得出來?”
“是啊是啊,新皇登基可不是那么簡單的。。。。。?!?
“皇上那邊還沒有說好。。。。。。”
這是不是弄得像要逼皇上讓位似的?
周時閱見大家又亂了起來,劍鞘一轉,抵在地上,一手支著劍,氣勢痞中帶著銳利,“怎么,剛才都沒意見了,現(xiàn)在又想再鬧一場?這種事,得安排多久?先登基,禮部的人要是兩天都弄不出個大典來,本王就找第一玄門的人安排。”
“要是他們能趕出來,你們禮部的人愿不愿意把位置都讓出來?能者居之?!?
禮部的人一聽,這可不行,這是要先把他們禮部清洗一番?
“王爺!臣等定然安排好!時間雖趕,但皇上登基也不過數(shù)年,臣等經(jīng)驗還很足,沒忘,沒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