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現(xiàn)在也想聽聽周時閱怎么說的。
雖然周時閱未必會當著孟三爺?shù)拿娼忉?,但是她其實也知道當時周時閱在想著什么入了神,而當時是一直在看著那幅畫的。
雖然回王府之后他就跟她提了起來,說是因為畫里的那架琴。
可是一架琴而已,他完全可以移開眼睛再去想曾經(jīng)在哪里見過。
當時周時閱是一直看著那幅畫的。
那未必真的就全是因那架琴。
當然,陸昭菱也不是懷疑周時閱刻意瞞著她什么,她其實大概能猜出來一點,可能是因為事關(guān)那位大晉并肩王的事,他自己都還沒有弄明白,就這么跟她說也無從說起。
他興許是想要等弄清楚一些,再跟她說的。
但心里理解,也不妨礙她現(xiàn)在看著周時閱的反應(yīng)。
“嗯,本王就是在看畫,畫得挺好的?!敝軙r閱果然也沒準備跟孟三爺解釋什么。
“不過,有王妃在,你們覺得有什么女鬼能纏上本王?她們要是敢纏過來,那本王還得佩服一下她們?!?
周時閱看向了陸昭菱,目光深邃。
陸昭菱笑了笑,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這倒是,王爺有我保護著呢,你們就不用擔心了?!?
她坐直了些,又對孟三爺說,“回去之后你告訴孟肆,沒有什么會玄術(shù)的無憂姑娘,只有一個畫中女鬼,他要是不信,讓他曬幾天日頭身體好一點了親自來找我?!?
孟三爺點頭應(yīng)了。
“至于他說的那床躺不下去,你只管回去問問他,以前畫在的時候,他是不是自己沒睡床,而是把床讓給了那幅畫?!?
“???”孟三爺聽懂了陸昭菱的意思,愣住了。
他從王府出來之后就匆匆趕回家,去了孟肆屋里。
孟肆現(xiàn)在精神好了些許,看到他回來,眼睛一亮,立即就抬頭問他,“三叔,怎么樣,畫取回來了嗎?”
這會兒孟肆并不是在他原來的屋里。
孟銳坐在一旁守著他。
現(xiàn)在也看向了自家父親,“爹,王妃怎么說?”
孟銳倒是不覺得陸昭菱會把畫交回來,他只是想知道陸昭菱是怎么說關(guān)于孟肆的事的。
孟三爺看著孟肆,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肆兒,你老實告訴我,以前你是睡在哪里的?那幅畫放在哪里?”
孟銳愣了一下,又跟著看向孟肆。
這是什么問題?
肆哥難道不是睡在隔壁他的床上嗎?
孟肆的臉卻倏地紅了,眼神有些閃躲。
“三、三叔,我自然是睡在房里。。。。。?!?
“我知道是房里,我是問你,可是睡在床上?畫放在哪里?”孟三爺看到他的反應(yīng)其實已經(jīng)明白了過來。
那估計就是王妃說對了。
孟肆紅著臉,似乎也知道自己這種行為有些古怪的。
但既然三叔問出來了,他還是如實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