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是真的感覺到這里有很多死氣,但正是因為死氣多,生息才會顯得那么突出,她也感覺到了。
這里肯定有活人。
除了他們,這大半夜的,亂葬崗有活人不是顯得很奇怪嗎?
那就很有可能是孟肆。
這個時候陸昭菱也不會就肯定孟肆是好的,是無意或是被逼來到這里的,畢竟她又不認(rèn)識孟肆。
萬一查到的只是他的表面,知人知面不知心,孟肆暗地里做了壞事,這大半夜的來這里拋尸滅跡呢?
所以她也沒準(zhǔn)備是直接帶著救人的心思沖進(jìn)去。
得先找到人,看清楚再說。
而且,之前青松說孟肆不太對勁,也很可能他中了什么邪,遇到了邪修,被利用了。
都有可能。
現(xiàn)在總得先看到人。
但周時閱第一次這么黏黏糊糊的,竟然到了這個時候還緊緊拽著她的手不放開她。
陸昭菱就覺得有些奇怪了。
“我剛才做了個夢,夢見你一步步走入一口紅棺,似乎。。。。。?!敝軙r閱掃了前面一眼,現(xiàn)在還看不清前面到底有什么,但是有些黑影,加上他以前是來過的,記憶里的畫面可以抽取出來,能知道前面是什么樣子,“地點跟這里差不多?!?
陸昭菱怔了一下。
做了這樣的夢?
她想了想,“這里確實不太對,死氣太重了。本來人死了之后就算拋到這里,魂也都被幽冥收去了,但這里還有如此重的死氣,不太正常?!?
“你可能就是剛從幽冥回來沒多久,而且又進(jìn)過煉獄那種地方,有一點影響了?!?
她湊近他,聲音低低地,“放心吧,我會提高警惕的,你也知道我的本事,就算真有古怪,我也能保護(hù)好自己。”
“有事叫我?!敝軙r閱緩緩松開了她的手。
他也不是那么拖泥帶水的,知道來到這里肯定是要讓她去找孟肆的,剛才拉住她也是想讓她再警惕一些。
現(xiàn)在陸昭菱已經(jīng)知道了,他也就放開了手。
“等一下?!标懻蚜馔白吡藘刹?,突然轉(zhuǎn)過來,拍了拍拉車的馬,在馬頭上貼了一道符,在馬車的車簾上也貼上了一道。
“掉轉(zhuǎn)馬頭,停到那個方向去?!标懻蚜庾吡藘刹酵蝗豢吹搅诉@里風(fēng)水上的一個缺口,那一處就像是一個口袋的口。
她把馬車趕到那里,馬被她貼了道符,就沒有那么不安了,也安靜了。
孟銳的馬車停在不遠(yuǎn)處。他們也下了馬車,走了過來。
“王妃,咱們怎么會來到這里?”孟三爺望了一眼前面,就連他這么一個大男人都覺得后背發(fā)涼,現(xiàn)在心一顫一顫的,怎么都沒有想到陸昭菱能夠面色不改的。
陸昭菱看了他們一眼,“你們跟著我吧?!?
這片亂葬崗不小,要讓她自己去尋人,她也不是那么愿意的,而且遇到什么事情,還是有幫手最好。
說著,她分別給他們遞了幾道符。
“這一道塞懷里收好,其他的拿在手上。”陸昭菱說。
父子倆也不敢多問了,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多符一拿到手里,那種神神秘秘玄之又玄的感覺就冒出來了。
所以現(xiàn)在他們的心都提了起來,按著她說的做了,那符拿在手里,說不清是燙手還是讓他們手僵得發(fā)抖。
陸昭菱又給青木和青榆也發(fā)了一把符。
“你們也跟著我。”
“王妃,王爺他。。。。。?!?
青榆還是有點兒擔(dān)心留在馬車上的周時閱。
“他沒事。”
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不長眼的敢隨便靠近周時閱的。
他是剛?cè)ミ^煉獄的人,還是碰過煉火的,身上多少還沾著點兒氣息,就算是厲鬼都怕。
所以陸昭菱這會兒倒是不擔(dān)心周時閱的人身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