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些黑黢黢的被子,去重新彈一下拿來墊到床上,蓋被還是去新買,現(xiàn)在這個季節(jié)買薄的吧,厚的過幾個月再說。”
趙炎芹安排著家里的事情,賀建彰其實也沒什么意見,“你看著辦?!狈凑閷侠镉绣X,現(xiàn)在他們的那個抽屜是安了一把鎖的。
“我生了孩子,咱們家的房子也該修了吧?”
“那要不,你去鎮(zhèn)上坐月子,家里我來安排修房子,等房子修好,你就帶著孩子回來?”
“鎮(zhèn)上哪里坐月子?廠房?”
“廠房那邊已經(jīng)沒有空的房間,不如租一個好點的房子給你坐月子?!?
趙炎芹看著他,“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你奶奶都已經(jīng)和我說過好幾次,女人坐月子,不能去別人家,就算是娘家都不能去,必須要在自己家,也就是孩子爸家里,去別人家坐月子,要是人家運氣不好,會怪你?!?
雖然她覺得這可能是封建迷信,但現(xiàn)在大多數(shù)的人就信這個,也不要要去觸碰別人的忌諱,到時候鬧得不好看,就特別糟心。
賀建彰一個在外面跑的大男人,還真不知道這些。
“那些你也信啊?”
“我們可以不信,但人家信啊,也沒有必要,一個月的事情,在自己家里坐月子也沒有不好,不用那么著急?!?
“那行,等嚴永豐回來,我就把地給批了,其他的再說?!?
“嗯,睡吧?!壁w炎芹瞌睡來了。
早上,他們都起來得很早,賀建彰騎的三輪車和她們一起。
車子停到廠里,賀建彰就帶著她們逛街了。
現(xiàn)在這個時候,正是上學(xué)高峰期,街上的早餐店都開著門,門口擠滿了學(xu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