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母瞪大眼睛,“我就是他媽,他根本就沒有回家,你讓我上哪里去找?”
大爺可是上次見過張母在廠門口撒潑的,背著手站在哪里,肅著一張臉,“我管你去哪里找,你愛上哪里去找就上哪里去,反正廠里今天除了我,一個人沒有,你要是敢往里面走,我馬上讓公安抓你去吃牢飯?!?
最后一句話,還是上次聽老板娘恐嚇這個潑婦學(xué)來的。
張母一聽,果然老實了,轉(zhuǎn)頭對身邊的人說道,“今天他們放假,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現(xiàn)在怎么辦?”
張家大姨穿著一身得體的連衣裙,手里拎著小皮包,眼神有些凌厲,一看就是那種不好說話的人。
“我不是跟你說了這個周末帶人過來相看,你是怎么辦事的,為什么張虎不回家?我是看你家兩個兒子,負(fù)擔(dān)重,才給張虎介紹一個條件好的媳婦,要是別人,我還不愛管這個事情?!?
張母委屈的拍大腿,“我跟張虎說了,他給我發(fā)了好一通火,然后就跑了,這那能怪我,你自己外甥還不知道嗎?”
這個是她姐姐,但姐姐年輕時候很漂亮,也有能力,所以嫁得好,嫁到了鎮(zhèn)上。
之后改革開放,婆家更是直接從鎮(zhèn)上搬到了市里,現(xiàn)在就是市里的人了。
大姨擰眉,歉意的看身邊的年輕女人。
年輕女人也穿得很好,也是穿的連衣裙,背著小皮包,身邊兩個孩子也是穿得不象農(nóng)村的孩子。
“不好意思,沒有說清楚,讓你白跑一趟了?!?
席舒蘭禮貌的笑了一下,“沒事,畢竟我這個條件,人家不愿意很正常?!?
張母急了,不愿意那不就表示一千塊沒了?
不行!絕對不行!
一千塊雖然不多,但要找入贅給一千塊的卻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