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村有一個單身漢,在外面跑業(yè)務,對我母親說,可以給我找個好工作,我就同他出來了,沒有想到,他糾纏我,要么,我就與他同居,要么,我協(xié)助他販賣文物。他那么大年齡,我肯定不能夠嫁給他,我要對孩子負責,對我的丈夫負責。至于至于走私文物,肯定是犯法的事情,也不能夠做。半夜,他睡著了,我裝作上廁所,跑到了路邊攔住一輛卡車,好心的司機將我運到襄陽市,我就在這里住下了,打算找個工作,一年半載后,再回去看望我的父母。
剛開始,我沒有找到工作,連住宿的錢也沒有了,旅店老板要趕我走,說:這里不是慈善機構(gòu),你要么走人,我也不要你的錢了。你要么就到火車站去幫我的餐廳與旅店拉客,住宿費免了,還可以按比例提成。我已經(jīng)三十了,年紀不小了,我要對得起丈夫,還要對女兒負責,更不能夠丟爹媽的臉。
一天中午,也是這個時候,有個五十多歲的人單獨一人在場地上轉(zhuǎn)悠。我對他說:需不需要臨時休息,需不需要吃飯。他同意跟我走了,邊走邊摸口袋:糟糕,我身上的錢丟了,剩下的錢不多了。他將錢分幾個口袋放,有一個口袋里的幾百元錢沒有了。我說:沒關(guān)系,我對老板說一聲,要他少收你幾個錢。
他說:算了,我丟了錢,沒心思去了,你很像我死去的妻子,干脆陪我談心吧,我可以給你小費的。
我想了一下,同意了,我們站在廣場中間談話。在談話中我知道他姓柯,在武漢一家電腦公司當業(yè)務經(jīng)理,他原來的妻子是高中的同學,死于絕癥。他后來找了一個女人結(jié)婚,這女人是個印刷廠的業(yè)務員,幾年來將他的錢騙走了不少,最后跟情人跑到廣東一帶了。他心里很苦悶,想發(fā)泄一下。現(xiàn)在他手頭的錢不多了,同我談話似乎也是一種發(fā)泄的方式。
我看這個經(jīng)理是個可憐的人,就耐心地安慰他,勸他:找個善良的女性,不要一味追求相貌。不知不覺,談了一個多小時,他堅持要請我吃飯,說:我與你談得很投緣,心里也舒服多了。
我們在一家小店吃飯時,兩個越談越投機。他對我說:你以后找一個情投意合的人結(jié)婚,年紀大點也沒關(guān)系,只要對你真心就好。你以后去做點小本生意,拉客很累,有沒有多少收入。
要在以前,我是不會對你說這樣的話的,如今在外面闖蕩了幾個月,膽子變大了。我好久沒有看到自己的女兒和父母了,心里很想念他們,但是,沒有足夠的錢,我不愿意馬上回家。我現(xiàn)在一定要想辦法多掙一點錢帶回家去。
我想賺錢,又不想做坑蒙拐騙的事??墒?,難免被人騙。一天下午,有個五十多歲的胖子剛出火車站,我迎上去問:需要住店么?胖子說:“我可以住店,但是皮箱提不起!”我讓胡三毛幫我的忙,將他送到店里。他特精,進旅店時,一邊看招牌,一邊看房價。接著他說:“我的錢暫時沒有取,能夠替我墊上嗎。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