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市長親自動手?”陳律的聲音充記了難以置信,震驚道:“這……沈公子怎么會惹到……”
市長親自動手打了市委書記的公子,而且還打斷了幾根肋骨。
這情況,如果不是邱云斌說出來的,他簡直都不敢相信。
但這也讓他納了悶了。
安江打沈超雄,這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不該是這些人自已解決嗎?跑來找他干什么?
“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侯……”邱云斌咳嗽一聲,打斷了陳律,然后接著沉聲道:“陳律你是津沽法律界的權(quán)威,沈書記也一直很信任你?,F(xiàn)在需要你立刻組織最強團隊,趕赴醫(yī)院和公安局,第一時間了解情況,固定對我們有利的證據(jù)。原則是,往情侶糾紛、語沖突、一時沖動上靠,絕對不認非法拘禁、故意傷害這類重罪。對方是安市長踢的,我們還要論證是否存在防衛(wèi)過當甚至誣告陷害的可能。明白嗎?”
“邱主任,你跟我開玩笑呢吧?”陳律直接愣住了,半晌后,怔怔道。
安江這位市長親自動手打了沈超雄這位書記公子,這件事情就已經(jīng)夠讓人覺得匪夷所思的了,現(xiàn)在更好,沈裕民這位書記,竟然想讓他去追究安江的責任。
“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邱云斌不記一聲。
“邱主任,這事兒……”陳律苦笑著搖搖頭,低聲道:“那可是市長啊,你覺得我有這么大的能耐嗎?難如登天吶!而且怎么就到了這一步了……”
“就是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鼻裨票蟮痪洌缓蠹又卣Z氣:“而且就是因為難度大,所以才需要你這樣的專家!領(lǐng)導(dǎo)的態(tài)度很簡單,他要的不是可能,是必須!什么手段,你都可以用!費用不是問題,但是,還是老規(guī)矩,面上不能有毛??!你是律師,應(yīng)該比我懂!”
“我……”陳律嘴唇囁嚅,很想掛斷電話,不接這個案子。
這事兒實在是太大了,針對一位市長,來個防衛(wèi)過當,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而且,真辦成了,那可就是斷了安江的仕途,這么大的罪孽,他還能不能活?。?
“陳律,這些年,領(lǐng)導(dǎo)幫過你不少忙的,你的不少事情,也都是我親自幫你協(xié)調(diào)解決的,你不會不幫這個忙吧?”邱云斌繼續(xù)道,但話語中已是充記了威脅的味道。
“我……我……”陳律沉默良久,最終苦澀道:“我盡力?!?
他知道,這些年他早就跟邱云斌和沈裕民綁死了。
針對安江,下場估計很慘。
但不針對安江,下場估計更慘。
“那就拜托你了?!鼻裨票蟮吐曇痪?,然后便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后,他抬起手揉了揉漲得發(fā)疼的腦袋,然后拿起電話,找到市局局長呂端云的號碼撥了出去,待到接通后,笑道:“呂局長,打擾了?!?
“邱主任,瞧您這話說的!您是為了沈少的事情吧,領(lǐng)導(dǎo)有什么安排,您吩咐?!眳味嗽埔宦牭竭@話,立刻開門見山道。
“危難見人心,板蕩見忠臣啊!”邱云斌立刻喟嘆一句,然后低聲道:“安排很簡單,你見一見歌舞劇團的孫團長,還有那個叫小雯的女孩兒,讓他們管住嘴,別隨便攀誣他人。這次的事情,就是年輕人談戀愛鬧矛盾,女孩兒性格倔,一時想不開罷了!”
“我明白了,您放心?!眳味嗽屏⒖虝猓浛趹?yīng)了下來,道:“我知道該怎么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