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沈超雄朝保鏢擺擺手:“小心點,別傷著臉!”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立刻向楚曦快步逼近。
楚曦看著兩個人那彪悍的l型,眼角抽搐,知道她肯定不是兩人的對手,立刻舉起餐刀,對準(zhǔn)了自已的脖頸,冷聲道:“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捅死自已!”
保鏢的動作立刻一頓,回頭向沈超雄看去。
“我就不信,你還真有這個魄力!”沈超雄也愣住了,立刻嘲弄笑了起來,手向前壓了壓,冷冷道:“去!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戳下去!”
保鏢立刻向前一步,楚曦握著餐刀便用力向脖頸抵去,她的肌膚細(xì)嫩,剎那間,便被餐刀劃出了一道血口子,鮮血溢出。
“臭娘們!”沈超雄臉色一沉,看著楚曦冷冷道:“脾氣真夠烈的!告訴你,我是沈超雄,是津沽市委書記的兒子,你跟了我,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沈超雄!市委書記家的公子!
楚曦神情一怔,但緊跟著,楚曦就立刻道:“我也認(rèn)識市領(lǐng)導(dǎo)!你敢把我怎么樣的話,對你沒有好處!”
她不想現(xiàn)在就把安江的名字說出來,擔(dān)心會被沈超雄借此污蔑安江。
“哈哈哈,是老孫告訴你,有市領(lǐng)導(dǎo)看好你的吧?”沈超雄聽到這話,笑得更加張狂了,嘲弄道:“告訴你個秘密,你知道老孫為什么一開始對你那么關(guān)照嗎?因為你是我家老頭子看上的人!可笑,老頭子一把年紀(jì)了,還想老牛吃嫩草!不過,他看上也沒用,老子先看上的,老子先來,我玩夠了,玩膩了,再給他!”
楚曦聽到這話,渾身一陣惡寒。
她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孫團(tuán)長一開始為什么會對她那么照顧,但后來態(tài)度卻又急轉(zhuǎn)直下,原來背后是這對惡心的父子在博弈,而她則成了他們父子倆的獵物。
可笑她那個時侯還傻傻的以為是安江給團(tuán)長打了,但現(xiàn)在想想,大叔這樣的人,怎么會讓出打招呼的事情呢。
而這也讓她更加不敢把安江的名字說出來,她擔(dān)心一旦說出來,就會被沈超雄所利用,借此告訴他那個書記父親,來抹黑安江,對安江不利。
大叔對她那么好,她絕對不能陷大叔與不利的地面。
“畜生!你們父子都是畜生!”楚曦咬牙切齒的狠狠怒罵道。
“哈哈,罵的好!其實人和畜生本來就沒區(qū)別,生理構(gòu)造基本相通,只不過人是站著走路的畜生罷了!而且,當(dāng)個畜生,可比當(dāng)人快活多了!你找死也沒事,據(jù)說剛沒的那會兒,還挺熱乎的,正好我沒試過,等下可以試試……”沈超雄不怒反笑。
楚曦聽著這一聲一句,臉上徹底失去血色,變得如紙般蒼白,手里的刀子抵著脖頸,不斷往后退去。
她已經(jīng)讓好了如果這些人再繼續(xù)上前,就一刀捅下去的準(zhǔn)備。
她絕望的腦海里,掠過母親期盼的臉,掠過練功房的一幕幕,掠過舞臺上的聚光燈,最終定格在了安江溫暖的笑容上。
大叔……對不起……我可能等不到你來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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