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潛意識里已經(jīng)形成了一種固定的思維模式,這也反映出他們過去對姜茴的忽視和冷落,這種忽視和冷落已經(jīng)根深蒂固,難以輕易改變。
方琴瞬間明白姜茴生氣的點(diǎn),眼眶一下子又紅了,淚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轉(zhuǎn),隨時都可能奪眶而出,
“是我,都怪我以前疏忽了小茴!是媽媽對不起她!嗚嗚嗚......”
姜星洲不以為然,他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咬著牙,憤怒地說道:“這些能怪我們嗎?若不是姜朝生和吳艷麗算計我們,會造成如今的局面嗎?”
要不是這兩人的陰謀算計,姜茴就不會從小被無情地丟棄,姜星月和姜星文也不會趁機(jī)而入,鳩占鵲巢。
而自己更不會遭遇那場可怕的車禍,導(dǎo)致雙目失明。
這一切的不幸和苦難,在他看來,都是姜朝生和吳艷麗的惡毒陰謀造成的。
自己原本美好、充滿希望的人生被徹底打亂,姜星洲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
姜星辰沉默不語。
方琴依舊哭泣著,她的哭聲在寂靜的客廳里回蕩,顯得格外凄涼和悲哀。
只有姜星陽滿臉的悵然若失,原來大家想起過往都這么一致。
都把錯誤歸結(jié)在別人身上,把自身摘得干干凈凈。
難怪,姜茴不愿意原諒自己。
見氣氛壓抑沉悶,仿佛要將人壓得喘不過氣來,姜星辰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fù)自己的情緒,然后緩緩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查到了一些事情,趁你們都在我告訴你們?!?
姜星洲:“是有關(guān)姜朝生的事嗎?”
姜星辰面容凝重地點(diǎn)點(diǎn)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嚴(yán)肅和憂慮。
“我查到了興業(yè)材料,從公司注冊開始至今,只有容生一個客戶,并且登記在公司里的員工,全都深山里不識大字的村民,實(shí)際上是吳艷麗的親戚吳成德在打理。”
姜星辰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觀察著他們的反應(yīng)。
他的聲音低沉而憤怒,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炸彈,在眾人的心中炸開。
繼續(xù)道:“這么多年供給容升的材料,全都是吳成德去低價采購,轉(zhuǎn)銷至容升,賺取差價?!?
他的聲音越來越沉重,仿佛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之力,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吳艷麗!又是吳艷麗!”
方琴聽到這個名字,瞬間目眥欲裂,滿面猙獰,身體因為情緒的激動而顫抖得更加厲害。
她的臉色漲得通紅,眼神中充滿了無法遏制的怒火,仿佛要將吳艷麗燒成灰燼。
姜星辰點(diǎn)頭繼續(xù)道:“我查到不止這一家公司和姜朝生和吳艷麗相關(guān),還有隨城的揚(yáng)湯茶莊、冶城的服裝廠......”
“揚(yáng)湯茶莊?是容升每年采購茶葉的那家揚(yáng)湯茶莊?”姜星陽不可置信地問道,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姜星辰,想從他的表情中確定是不是他心中所想。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驚訝和憤怒。
姜星辰點(diǎn)頭,“是。”
“呵呵......”姜星陽笑了,那笑聲中充滿了苦澀和無奈,仿佛對這一切的荒唐感到無比的悲哀。
姜星洲也笑了,他的笑容中帶著深深的嘲諷和憤怒,對這背后的陰謀感到無比的痛恨。
“難怪,他能突然拿出二十億?!苯顷柕穆曇糁谐錆M了諷刺和不屑,對姜朝生的手段感到不恥。
“每年容生在揚(yáng)湯茶莊采購量都不低于五個億,利潤可想而知?!苯顷桙c(diǎn)頭,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精明和算計,思考著如何應(yīng)對這背后的陰謀。
“還有容升的工作服,全承包給了冶城那家服裝廠?!?
越聽方琴越生氣,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銳刺耳,“姜朝生!吳艷麗!這么多年,你們吞下去多少,我方琴定讓你們加倍的吐出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