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方琴,看到方琴所生的這些兒子時,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往。
他渴望與方家劃清界限,可當(dāng)下容升的狀況,不允許他如此行事。
這幾年來,容升與方家的合作愈發(fā)緊密,直至如今的密不可分。
貿(mào)然分開,對彼此皆會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你瘋了?”
姜朝生未曾料到自己的兒子想法如此極端,倘若方家自損八百,也要傷敵一千,這樣的后果絕非當(dāng)下的容升所能承受。
“吳艷麗所做的每一件事,哪一件是不瘋的?”
姜星陽自嘲道,“容升又不是我一個人的,父親都能不在意容升的生死存亡,我又何必在意?!?
“你……”
姜星陽懶得再與姜朝生爭辯,“好了,我也不想再與父親爭論是非對錯,我的想法就這么簡單,要么和平共處,要么魚死網(wǎng)破?!?
……
js大樓頂層。
“姜家都這般情形了,方琴怎么還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薊黛滿心疑惑,不解地看向姜茴。
姜茴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眸望向她,笑道:“這還用問為什么,自然是全家唯有方琴被蒙在鼓里唄?!?
“什么?意思是全家人都清楚,單單瞞著方琴一個人?”
薊黛難以置信。
“不然以方琴的性格,怎會這么安靜?還到處為姜星月拉資源?”
姜茴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輕笑出聲,“我倒要瞧瞧,他們能瞞方琴多久?!?
瞞得越多,瞞得越久,當(dāng)真相被揭穿的那一天,反彈的力度只會更加強烈。
姜茴滿心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
“對了,蒙甜被侵占專利的事情有進展了?!?
薊黛將資料遞到她面前,“蒙甜在沈家實驗室工作的三年期間內(nèi),總計有三十六項專利。
都被名叫羅翔的人侵占了,羅翔前不久被航遠(yuǎn)集團的人以侵占他人專利、威脅他人人身安全的罪名送了進去,在監(jiān)獄里,他將這些年所做之事都供認(rèn)不諱?!?
薊黛接著道:“沒想到事情進展得如此順利?!?
她都還沒來得及出手呢!
這么順利讓她感到不太真實。
姜茴放下資料,轉(zhuǎn)動老板椅的方向,看向落地窗外,眼神變得深遠(yuǎn)。
叮叮?!?
手機鈴聲響起。
手機屏幕上,“陸有為”三個字在跳動。
姜茴的眸光暗沉了幾分,手指輕輕劃過屏幕,接通了電話。
“喂,你在哪?我現(xiàn)在感覺很不好……”
電話里傳來男人虛弱且?guī)е┰S撒嬌意味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姜茴本能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眉頭也跟著跳動了幾下。
“你在哪?”
姜茴的語氣不自覺地溫柔了幾分,
“嗯,你別動,我馬上過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