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辰點頭看向姜朝生、方琴和姜星洲,“爸,媽,大哥!你們覺得呢?”
姜星洲“一回來就鬧得家宅不寧,是該吃著教訓(xùn)?!?
氣氛劍拔弩張,方琴反而退卻了,“人不是沒事嗎,用不著這么上綱上線吧……”
“媽!姐那么善良!從來沒有對不起她!她都敢當(dāng)著我們的面,對姐痛下殺手,那更何況對我們了……”
聞,在場的人除了一臉看戲的姜茴,面色都十分難看。
姜星月見差不多了,聲音虛弱,“爸!媽!哥!不要怪姐姐,我這不是沒事嗎!我相信姐姐不是故意的!姐姐你快跟爸媽,哥哥們解釋下,姐姐不是故意的對不對?”
姜茴搖搖頭。
姜星月笑道“真的太好了!我就知道姐姐不是故意的,爸媽你們就原諒姐姐吧……”
“姐!你就是太善良了!”
“好了!”姜朝生繼續(xù)道“既然星月沒事,小茴你給你妹妹道個歉,這個事就算了,畢竟都是一家人,家和萬事興?!?
姜星文不服氣也只敢小聲嘀咕,“誰跟她這個殺人兇手一家人!我才不是!”
室內(nèi)陷入了沉默。
姜星洲開口打破沉默,“既然父親都這樣說了,那要姜茴給星月下跪道歉吧?!?
姜星辰點頭,“嗯,大哥說的對?!?
方琴也點頭,“嗯,我也同意?!?
姜朝生為難的看向她,“小茴……”
明明這么虛偽的人,還要裝出一副慈父的嘴臉,這是令人作嘔。
姜茴收回目光,看向其他人,“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
“你……!”
“閉嘴!”姜朝生打斷姜星文。
“那你說為什么推你妹妹?”
喲,這是要將慈父人設(shè)進行到底啊。
上輩子可不是這樣的。
姜茴玩味的看向一臉鐵青的方琴和姜星文,“方女士和姜星文冤枉我推姜星月下水,我解釋他們不聽也不信,我說看監(jiān)控,他們說不用,還直接定我的罪。
冤枉我不說,打我,還出侮辱我!還要請家法把我按在地上打!
吃什么也不能吃虧啊!
既然你們說是我推的,那我就再推一次好了,不做實這個罪名,豈不是對不起你們這么大的陣仗?”
“嘭!”方琴氣的拍桌子,“你還有理了!”
姜星文梗著脖子,那是一個理直氣壯,“明明就是你推的!我親眼看到的!還有傭人也看到了!你休想狡辯!”
“呵。”姜茴冷笑出聲,“既然我們各執(zhí)一詞,那就報警吧。”
說完就拿出手機準(zhǔn)備報警。
姜星辰“你干什么?”
姜茴眼皮都不帶抬,繼續(xù)按數(shù)字,“報警啊?!?
見姜茴如此有恃無恐的樣子,他還有什么不明白。
他起身一個箭步,打掉她手里的手機。
姜朝生打圓場,“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話好好說,何必報警,給別人看笑話?!?
“笑話?”姜茴嘲諷道:“我出現(xiàn)在姜家這已經(jīng)是最大的笑話,還怕再多個笑話嗎?”
“嘖......原來你也知道自己的存在就是個笑話啊!”
姜茴看向一臉高傲的姜文星,笑的不懷好意,“彼此彼此,咱們半斤對八兩,誰也別瞧不起誰?!?
“誰跟你半斤對八兩?。e往自己臉上貼金!”
“好了,星文少說兩句!”姜朝生有些頭大,無奈道:“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我看這個事情就這么算了吧。”
又想模糊處理,和稀泥!
都不問她同不同意!
姜茴搖搖頭,“我也想就這么樣算了!
但蓄意殺人的帽子實在是太大了,我承受不了,我也承擔(dān)不了!
如果你們都分辨不出是非對錯的話,那我只好請人幫忙辨一辨!”
在場的姜家人左眼皮不自覺的都跳了跳。
一種不好的預(yù)感籠上心頭。
姜茴揚起手機,手機屏幕上正在播放今天下午游泳池的畫面。
“要是我把這個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會發(fā)生什么呢?你們說廣大網(wǎng)友會認(rèn)為誰對誰錯呢?”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