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織夏:“……”
林織夏并不是胡攪蠻纏,吵架一定要吵贏的人,她見蒙嘉慧一副被激怒的樣子就不說話了,蒙嘉慧還以為真的戳中了林織夏的傷心事,覺得自己扳回一局,得意洋洋得跟只孔雀一樣踩著高跟鞋走了。
張媽就在旁邊,見蒙嘉慧走了之后,立馬就上前啐道,“我呸!這上趕著來當(dāng)三呢!太太,你可千萬別往心里去,老夫人對她只是有些相處之情罷了……之前先生在房間里躺了五年,蒙特助風(fēng)雨無阻的來家里看望先生,這點,所以就讓老夫人有了些許的惻隱之心吧?!?
“什么生育工具?在我看來,傅欽洲才是生育工具。”這兩孩子他不要,自己還要呢!
張媽:“……”
張媽差點連掃帚都嚇得掉地上了,“太太,這話可不能亂說?。”挥行闹寺牭降脑?,那就不好了?!?
外面多的是女人想給傅欽洲誕下繼承人,怎么到太太這里,怎么感覺是先生給太太做工具人了呢?
“知道了?!?
這當(dāng)然不能講,若是被傅欽洲知道自己打算留下孩子的話,那孩子估計就保不住了。
傅欽洲看到樓下還有光,想是林織夏還沒有回房間,于是就下去,果然就看到了林織夏和張媽此刻聊得那叫一個相談甚歡。
“你們在聊什么?”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林織夏一跳。
這么晚了,就這么興奮,跟張媽都能聊這么多,跟自己就不能多說幾句話?傅欽洲此刻就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有些醋了。
傅欽洲的身影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高大和威嚴(yán),他的臉色陰沉,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冷漠和威嚴(yán)。他靜靜地站在那里,不發(fā)一,卻讓林織夏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
林織夏心想,傅欽洲這是又發(fā)什么瘋?自己給他空間處理好自己的事情不好嗎?
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幾步,也許是做賊心虛,剛剛將了真心話,她摸了摸鼻子就往樓上跑,“沒什么,晚安?!?
結(jié)果下一秒就差點撞進(jìn)傅欽洲的懷里。她尷尬地看著傅欽洲,:“你又怎么了?這么晚了,你想干什么?”
傅欽洲的臉色陰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決:“我知道這件事情對林氏企業(yè)產(chǎn)生了一些影響,你準(zhǔn)備怎么處理?”
林織夏被這么一說,一愣,的確,林氏企業(yè)本來就岌岌可危,現(xiàn)在早在各大企業(yè)里面都想看她笑話呢!遠(yuǎn)在國外的林國強(qiáng)和王蕓早不見蹤影,只剩下林織夏瘦弱的肩膀去扛起一些本不屬于自己的責(zé)任。
若是之前的傅欽洲一定會勸說林織夏同意梁初暨的要求,將林氏企業(yè)被梁初暨收購,但是現(xiàn)在的話……他在林織夏的身上看到了另一種可能。
她母親是沈溪,而且她好像也不簡單,說不定真的能將林氏企業(yè)做起來呢?
林織下:“……”
“沒什么,我還畢業(yè)呢,可能還要回去學(xué)校一趟辦點事情吧?!?
林織夏試圖繞過傅欽洲,但傅欽洲卻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臂,力量之大讓她無法掙脫。
“放開我!”林織夏拼命地掙扎著,淚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轉(zhuǎn)。
傅欽洲剛剛就從林織夏的臉上捕捉到了她一絲猶豫的神情,他向來就是洞察人心,“林織夏,你要是有事的話,別想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