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欽洲:“……”
最終,傅欽洲還是做了林織夏的“力工”,將林織夏買來的所謂情侶兩件套都拿了上去。
夜晚的林氏集團籠罩在一片漆黑之中,走廊里的燈光微弱而昏黃,只能照亮腳下的一小片地方,使得周圍的黑暗更加濃郁,林織夏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黑暗如潮水般涌來,似乎要將人吞噬。寂靜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讓人忍不住屏住呼吸,生怕驚動了什么未知的存在。
突然一陣聲響,林織夏立馬就撲到了傅欽洲的懷里。
傅欽洲皺眉:“這什么鬼地方?你的公司建立在這種鬼地方上,真的能有人看得上嗎?”
林織夏下意識反駁,“誰說沒有?梁初暨不就看上了嗎?他想要我賣,我還不愿意賣出去呢!”
傅欽洲:“……”
傅欽洲最終無奈:“你作為公司老總,就不能打開燈嗎?”
林織夏:“實不相瞞,公司已經(jīng)虧錢了,現(xiàn)在又想要進行新的研發(fā)需要拉攏資金,所以一到晚上的時候,就會自動斷電?!?
傅欽洲:“……”見過摳的老總,沒見過這么摳的。
“沒關系的,傅總,按照我的驚人的記憶,就算我閉著眼睛走,也能走到我想要走到的房間里去?!绷挚椣谋WC道。
林織夏已經(jīng)在“傅總”和“傅欽洲”這兩個稱呼之間來去自如了,傅欽洲看她自己玩得開心,就隨她了。
公司的樓道里漆黑陰冷,寒風從縫隙中吹進來,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如同鬼哭狼嚎,腳下的地板似乎也變得不穩(wěn)定,每走一步都有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黑暗中,似乎有無數(shù)雙眼睛在注視著自己,讓林織夏和傅欽洲頭皮發(fā)麻。
“傅太太,你的企業(yè)是真的需要一筆大的資金裝修一下了?!备禋J洲無語道。
“瞎說什么呢!哪里有錢?”
就在傅欽洲想要反駁的時候,林織夏立馬就跳起來捂住了他的嘴巴,“噓!”
傅欽洲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話發(fā)出聲音,“你又想裝神弄鬼什么?”
林織夏壓低了聲音,“我好像聽到有人在我辦公室里面……”
辦公室內(nèi)。
“好了沒有?。俊睆堉疽荒槻荒蜔?。
李連林對張志的行為很是鄙視,但是自己的把柄在張志的手機,所以不得不接到張志的電話后跟著來。
“真是沒有想到沈溪在死之前竟然還留了錢給林織夏,她果然就不是真心的為了集團好!她若是真的為了集團好,為什么會把錢留給她女兒,她就應該把自己畢生的精力都耗費在公司里,哪怕是留下的財產(chǎn)都得留給公司做研發(fā)才對!”張志他那張原本平平無奇的臉,此刻因為得意而變得扭曲起來。嘴角夸張地向上揚起,露出一口黃牙,那笑容中充滿了狡黠和傲慢,讓人看了心生厭惡。他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眼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的正確,眉毛高高挑起,隨著他說話不停地抖動,顯得格外囂張。
李連林聽不下去了,“那應該是屬于沈董事長的個人財產(chǎn),不是公司的,她想留給誰就留給誰,林小姐是她女兒,不留給自己女兒,難道要留給吃里爬外的老林總和小三王蕓?”
“我呸!”張志直接就唾棄李連林,“人都死了二十幾年了,你還為一個死人說話?李副總,你可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李連林不想搭理他,“這是你請來的開鎖工人,能怨誰?”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