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栩安因?yàn)樽彀屠锉蝗M(jìn)去了臭襪子,整個鼻腔都散發(fā)著屬于他自己的臭味,甚至發(fā)不出聲音,只能從嘴里發(fā)出“嗚嗚嗚……”的難聽叫聲。
“傅總,人帶到了!”
訓(xùn)練有素的黑衣保鏢站在旁邊說道。
“嗚嗚嗚……”一旁猶如一只死狗的傅栩安沒有眼力見的繼續(xù)發(fā)出噪音,惹得在場的人都很不快,那聲音猶如尖銳的利刺,狠狠地扎進(jìn)傅欽洲的耳膜。
他的眉頭瞬間緊鎖,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心中那原本如平靜湖水般的心境,此刻被這噪音攪得波濤洶涌。他放下文件,用力地揉了揉太陽穴,試圖緩解這突如其來的煩躁。
傅栩安的智商可能真的不是很高,被黑衣保鏢帶到傅欽洲跟前了,他還得意洋洋起來了,他覺得自己是碰到救星了!
繼續(xù)發(fā)出難聽刺耳的“嗚嗚嗚”的聲音。
“嗚嗚嗚……”
那噪音仿佛無孔不入,不斷地在傅欽洲耳邊回響,讓他無法集中精力。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一種莫名的怒火在他心中升騰,他恨不得立刻找到噪音的源頭,將其徹底消除,他站起身來,走到窗邊,試圖遠(yuǎn)離那惱人的噪音。然而,那聲音依舊如影隨形,讓他的心情愈發(fā)煩躁。他緊緊地握住拳頭,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惱怒和無奈,在這喧囂的世界中,他渴望片刻的寧靜,卻被這無端的噪音破壞得一干二凈。
本來是想要等林織夏那個女人過來質(zhì)問的,但現(xiàn)在看來,自己恐怕是等不了太久了。
“把他嘴里塞的東西拿出來!”
男人怒斥道。
“是,傅總!”
說完,黑衣保鏢就動作迅速的將塞在傅栩安嘴里的臭襪子給拿了出來,傅栩安立馬重新呼吸到空氣后立馬就咳嗽了起來,“咳咳……”
傅栩安立馬就跟條死狗一樣的爬向傅欽洲那邊,“二叔,這個人綁架我!你可不能看著你唯一的侄子我遭受這種虐待?。 ?
“他就是我派去找你的?!?
傅欽洲看向傅栩安的時候,仿佛就像是在看一個智障。
“什么?”
傅栩安的腦容量開始不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