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整整等了他五年啊……五年的時間……加上我在他身邊的十幾年,卻連一個小丫頭片子都比不過?”
蒙嘉慧不服輸,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輸在哪里?
“誰能說得清呢?就像當(dāng)初我以為自己要墮落至死,是傅總救了我?!?
秦亦然的家世很好,但是母親卻是以不光彩手段懷孕的,等于是,秦亦然是小三的孩子,但還是入了門,秦亦然的父親去世后,大房就開始打壓秦亦然和秦亦然的母親,母親去世后,他就被趕出去了秦家,一度被設(shè)計染上很多不可描述的事情……
他以為自己會在國外街頭流浪致死。
是那天,自己因為偷了國外黑幫青年的一碗盒飯被打得要死,死亡的恐懼緊緊扼住了她的咽喉,就在秦亦然以為生命即將消逝的那一刻,一道熟悉的身影如同劃破黑暗的曙光,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一道富有磁性的聲音,“你叫秦亦然是吧?我看過你做過的幾個投資案例,你是個可塑之才,可不能被你家族給害了,來我身邊吧,我會給你庇護?!?
等醒來后,秦亦然就已經(jīng)誓死效忠傅欽洲了。
因為秦亦然跟了傅欽洲后,原本的秦氏集團也想要抱上傅氏財團的大腿,立即就讓秦亦然認(rèn)祖歸宗,說是秦家的子孫怎么會這么不懂事?在別的財團辦事?
總之,秦亦然這輩子都無法跟自己大哥和解。
是傅欽洲救了他,他當(dāng)然會在傅氏財團辦事。
蒙嘉慧點了一根女士香煙,吞云吐霧,“我們從某種程度上,都算是被傅欽洲救了,該死的傅欽洲,這種魅力,怕是男人和女人都難以抵擋……”
蒙嘉慧:“我不會放棄的,你不要勸了?!边@輩子得不到傅欽洲,還有什么意思?
秦亦然點點頭,表示對蒙嘉慧的態(tài)度表示理解。
“嗯,該怎么做都是個人的選擇,希望蒙小姐以后不要后悔才好?!?
房間內(nèi)。
“滾!我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林織夏極力反抗!傅欽洲竟然想要讓她給他擦身,還有全程在他身邊陪伴一晚上?也就是說陪他睡覺?
“那我之前,你怎么做得這么歡快?難道你還想抵賴?”
說完,傅欽洲就將原本錄下得視頻放了出來。
里面,林織夏給傅欽洲擦身似乎一點抵觸都沒有,甚至還會“玩弄”傅欽洲的身體。
視頻里還傳來聲音。
“哇……傅家果然有錢,這要是沒有強效有利的專業(yè)護理團隊的話,你這躺五年,怎么可能還會有這種肌肉量……胸肌還挺有彈性的……”
“傅欽洲,你這樣半死不活有什么意思呢?外面的人都想要你的財產(chǎn)……”
……
林織夏:“……”
傅欽洲:“怎么了?你還想抵賴嗎?還是說,你要怎么賠償我在昏迷期間的精神損失費?”
林織夏:“你好歹也算是財團的執(zhí)行人,怎么能保存這種齷齪的事?我以為你只有一兩段視頻,沒有想到你專挑我有講話的……你果然夠變態(tài)!”
傅欽洲冷笑,“呵呵……也不知道是誰在我昏迷期間玩弄我的胸肌,說起來,我的腹肌你也一并摸了吧?”
“??!”林織夏尖叫出聲,并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愿繼續(xù)聽傅欽州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