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茹清淡淡的勾了勾唇:“因為皇宮之外,需要有一個人向冥王那邊傳遞消息,若是我住在皇宮里,會諸多不便?!?
她住在皇宮里便是一個活靶子,會備受矚目,那背后這人一定是會巔峰死守的盯著她。
那他如此又怎么向西山那邊傳遞京城的消息呢?
太后十分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呀,這性格便是隨了你父親的,罷了罷了,哀家是老了,使喚不動你們了?!?
顧茹清聽見這話趕忙開口:“皇祖母哪里老了,在孫媳婦兒嚴重,皇族魔永遠年輕著呢?!?。“你這丫頭變官是會哄哀家開心的?!?
顧茹清有些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孫媳婦兒說的都是真的啊?!?
“好了,你也不用哄哀家開心,既然你執(zhí)意要在冥王府,便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讓自己面臨險境,一旦有任何的危險,一定要及時告訴我一下,哀家派人保護你?!?
“放心吧,皇祖母,冥王在臨出發(fā)之前,已經(jīng)拍了不少安慰,暗中保護孫媳婦的安全,孫媳婦不會有什么危險的,倒是皇祖母,您在皇宮里一定要保重身體,孫媳婦......恐怕,要有一段時間沒辦法進宮給皇祖母請安了?!?
顧茹清臉上露出一抹不忍之色,有些失落的開口說道。
“你們都是有大事要忙的,看不看哀家都不要緊,只要你們能好好的,哀家便也能放心了?!?
“是,孫媳婦答應(yīng)皇祖母,一定會保重身體的?!?
“那就好,那就好啊?!?
“皇祖母,孫媳婦不宜在皇宮里久留,如此孫媳婦便告退了?!?
“嗯,回去吧,哀家這里你不用擔心,那背后之人,想必手不會伸的這么長,會對哀家一個老太婆下手的?!?
聽見這話,顧茹清蔡微微放下心來,又和太后說了好一陣子的話,才起身告辭。
走出太后的寢宮,顧茹清忍不住深深的嘆了口氣了。
她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頭看著太后寢宮的方向微微出神。
太后是他見過最慈祥最溫和的長輩了。
若不是因為被迫,她爺不希望自己能夠?qū)μ笥邪朦c的隱瞞。
顧茹清微微嘆了口氣,隨機緩緩收回視線,便準備出宮去。
可剛走上沒幾步,身后便傳來一道聲音。
“王妃娘娘還請留步?!?
顧茹清的腳步一頓,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是培公公一臉笑意的朝著他的方向走來。
看著眼前的培公公,顧茹清臉上充滿了一抹詫異之色:“培公公,您這個時候來找我,是父皇那里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嗎?”
培公公走上前一步,朝著顧茹清行禮:“老奴參見王妃娘娘?!?
“公公不必多禮,有什么事情盡管說便是了?!?
培公公聽見這話也點了點頭,隨即目光警惕的朝著四周的方向看了看,見四下無人,這才放心的看向了眼前的顧茹清,隨即小聲的開口。
“王妃娘娘,陛下請您去一趟勤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