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此話說的不錯,看來陣勢應該好好的敲打敲打了,免得恃寵而驕!”
皇上的話音剛落,培公公便一路小跑著回來稟報:“陛下,明王妃在皇宮外求見,如今他便在宮門口等著呢。”
皇上聽見這話,眉頭頓時緊緊的蹙了起來:“他來皇宮里做什么,朕不是下指令他禁足在府中嗎,去告訴他,朕不見他,若是現(xiàn)在回去,老老實實的在府中好生安胎,朕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不會懲罰與她,若是他再次執(zhí)迷不悟,朕也不會輕易放過?!?
聽見這話,陪公公臉上露出一抹難看著色。
“陛下,奴才已經(jīng)勸過冥王妃了,但是王妃娘娘執(zhí)意要進宮求見陛下,若是陛下不見,他便要當街自刎于皇宮之下,奴才見王妃娘娘這般堅決,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求陛下頂多此事。
”
“好啊!”皇上聽見這話面聲被氣的憤怒起來,渾身發(fā)抖:“他的父親通敵叛國,如今就連他也要避著朕啊!”
“陛下息怒,可千萬不要因為這種人傷到陛下的龍體啊。”
皇上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蕓瑄,眼底閃過一抹欣慰,隨即無奈的嘆了口氣。
“若是天下所有的女子都有愛妃這般通情達理,朕也不會這般的心累了?!?
蕓瑄聽見這話,臉上也充滿了一抹動容之色。
“陛下,臣妾雖然是一介婦人,不能為陛下分憂,但也知道,不可謂陛下添亂的道理。
冥王妃或許是年紀小,太過驕縱了些,陛下若是給他一些苦頭,想變冥王妃,便會知道陛下的威嚴了?!?
“哼!他就是仗著朕從前對他的寵溺,太后對他的寵愛,所以才會這般的囂張。
她還當真以為有了太后對他的庇佑,朕就不敢把他怎么著了嗎!”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皇上的心理卻不免為之擔憂。
他之所以下旨命顧茹清禁足盡足在府中,就是不想讓他摻和到此事當中來。
此番行事太過冒險,若是一朝不慎,顧茹清若是有什么三長兩短,他心中也不會好過啊。
可是眼下看來,這死丫頭明擺著是想要進來摻和一腳。
一時之間,皇上也不禁,有些頭疼了起來。
抗旨不尊,這個罪名實在是太大了,他當真是擔心,顧茹清這丫頭消受不起啊。
皇上原本是不想要見顧茹清的,也知道顧茹清此番進攻是想演一場大戲,但是想到那小姑娘的模樣,再一想到,若是小姑娘在皇宮里大鬧一場,那背后之人定時會放松警惕,一時之間也有些動容。
若是叫這小姑娘在皇宮里演一場戲,也不是不行。
想到這里,皇上的心里也瞬間有了辦法,只見他咳嗽了兩聲,隨即沉聲開口。
“既然她已經(jīng)進宮了,想必是想要給太后請安吧,直接將冥王妃送到太后那里去?!?
培公公聽見這話,緩緩的搖了搖頭:“回皇上的話,冥王妃并非是要去見太后,他是想要求見陛下?!?
皇上眉頭緊緊的蹙了起來:“去告訴她,朕現(xiàn)在不想要見到有關(guān)于平陽侯府的任何人,他若是想進宮,便去太后的面前,盡盡孝道,若是不想,便叫他滾回冥王府好生禁足,告訴他,朕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他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別怪朕不念舊情!”..